跟我通过电话之后,两个小警察载着李雪晴,周雪倩,以及两位医务人员一行六个人调头回转。
当然这只是我从电话里和警员对话得到的信息,其实当时我心里不是没有怀疑过,只不过因为我对这件事太急功近利,受不了李雪晴吃一点的苦头。
所以大脑一时间开了小差,对于质疑和怀疑的那部分,今天完全没有工作。事后我也有想过,两个小警察我虽然不熟。
而且他们显得也很新,做事甚至不太稳妥,甚至有些毛手毛脚。但是这些都不重要,他们俩给我留下最大的印象就是,很谦卑。
倒也不是说他们对待师长如何如何,单说跟我在一起,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“孙先生”,当然值得提到的是,刚刚在电话里他也叫了我“孙先生”。
但是从整个通话的语气来讲,真的很难恭维,我甚至怀疑跟我通话的,根本就不是刚刚那两个小警察,可是声音又听不出什么差别来。
具体的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,只能说是一种感觉,感觉他跟我说话的语气,懒懒散散,随便的很,就像和多年的老熟人,开玩笑没有分寸。
又像是喝醉了酒,舌头不太好使,说话拉长音。但是事实证明,他们俩是没时间喝酒的,就连我刚刚和邵洋,也算不上是喝酒。
邵洋能把自己灌醉,纯粹是他自己作的,与我无关。这两个小警察充其量刚刚能到小腰屯,有可能还没到就被我的金牌急招回来了。
所以他们是不可能有时间喝酒的,这个状态让我很诧异。不过为了第一时间营救李雪晴,别处别的什么岔子,我还是选择绝对相信他们。
可是就在我迎上去的一瞬间,我清楚的听见,本来声音就很大的面包车,发出了一声很恐怖的发动机尖啸声。
车灯晃过,我简直不敢相信,而车里的两个警察在那一瞬间,依然保持着罪恶的微笑,邵洋和我同时反映过来,我拉着他,他拉着我。
拼命往后甩,我们俩的身体也几乎同时飞了出去,摔在旁边铺满干草的沟里。面包车就在我们面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呼啸而过,邵洋咒骂着从草堆里爬起来。
看样子他酒也醒了一大半,不过我清楚的看到,面包车呼啸而过之后并没有直接开走,而是就近一脚刹车,利用轮胎抱死打滑,面包车在原地转了半圈。
相当于漂移掉了个头,车灯再次射的老远这次,再次奔我们冲过来的时候。凭借着我超人的视力,我看见坐在副驾驶上的小警察,手里攥着枪,枪口已经对准了我们。
“小心!”我一头把邵洋扑到,与此同时对面的枪声也响了,子弹穿过挡风玻璃不知道打在什么地方,要不是我抢先一步,邵洋就真的交代了。
车子又从我们身边冲了过去,邵洋打了个滚儿起来大骂:“卧槽!有没搞错啊!这是你的人吗?我怎么感觉他想杀了你,老弟,你到底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一把再次把他扑到,紧接着耳边又是“砰砰”两声。我说:“你错了,他们不光想杀我,还有你!”
“靠!我现在相信了,你绝不是条子,他们俩也不是!”邵洋趴在草堆里,嘴上还不饶人。
我把他按在草丛里说:“你在这儿别动,我去对付他们!”
邵洋问:“你行吗?”
我笑着说:“瞧我给你露一手!”
其实我刚刚看到两个警察一脸恐怖的微笑冲我撞过来,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,我心里就已经明白一大半了。
陆医生曾经跟我说过,人被催眠的状态下,是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的,他可以任由催眠者来控制。
在被催眠者的脑海里,可能呈现着与现实完全不一样的世界。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
所以说这会儿,别说站在路边的是我,就算是他们俩的亲爹,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撞过来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。
我窜出壕沟,躲在一棵杨树后面,这个季节杨树还没发芽,所以没什么枝叶。等面包车再次开过来,我突然窜出来。
企图用我的敏捷性扒上车,就像当初在丛林里,学着猴子那样,跳在狮子身上戏耍它一样,可面包车飞驰而过的瞬间我没敢上。
太快了,这个速度,太危险了。可是面包车调转头来,再次撞过来的时候,我也想过,或许爆胎是个好办法。
我拔出shouqiang瞄准了前轮一边的轮胎,但是扣动扳机之前我又犹豫了,这个车速一旦爆胎,后果也是很危险的,要是两个警察死在我手里,好说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