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刚刚梁冰把车开走的时候,浑身都是伤,她急需一个地方给她治病。可是这附近并没有看到被她偷走的车子。
不管了,既然是卫生所,那就谁都可以进。我们什么也不买,找人总行了吧,我刚要开门,邵洋把我拦住,说他来,他长得比我和善。
卧槽!都这个时候了,还不忘了装逼。可是就在他推开门的时候,屋子里一声尖叫。我连忙冲进来,才发现躺在床上的梁冰一脸惊恐的看着邵洋。
我们果然猜对了,梁冰果然在这个小诊所里包扎伤口,只不过为什么车子不在,就不知道了。而且我进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巡视一圈,发现小屋里除了她,再就是一个白头发老太太。
看样子应该是村医,一边给梁冰缠绷带一边说:“别挣扎,伤口又要裂开了,别乱动!……”
她哪里知道,梁冰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,看见我们当然紧张了。而且她应该也知道,我和邵洋能一起来,说明我们俩已经同仇敌忾了。
我忍不住指着梁冰吼道:“你个骗子,亏我刚才还想就你,没想到你居然偷我的车!”
邵洋忍不住了,这一路追她追得太辛苦,所以这一刻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,一步窜过去,一把攥住梁冰的手腕:“终于被我逮到你了,跟我回去!”
接下来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梁冰被邵洋扯着手腕,带动了身上的伤口,也不知道她是害怕,还是因为疼,也可能两者都有。
反正梁冰撕心裂肺的尖叫了一声,接着就是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“趴……”
我懵了,邵洋更懵了,因为在他白净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头印子。一个耳光落在他脸上,打人的正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。
整个屋子里的人足足愣了五秒钟,然后邵洋才慢慢的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,眼泪都快下来了,怯怯的说:“阿婆,你为什么打我!”
老太太声严厉色,瞪着眼睛说:“我平生最讨厌的,就是打女人的男人,看你准头端正的,没看出来,你也是喜欢打老婆的衣冠禽兽!”
等等!有点乱哈,我这脑子,老太太刚刚说什么?我晕了,老太太可能是误会了,大半夜的一个陌生的姑娘家浑身是伤的跑来诊所。
老太太唯一一个想法就是,可能是家庭暴力造成的,再加上我们俩的突然出现,更加确定了老太太的想法。
邵洋是个好孩子,当然不可能把老太太怎么样,只是觉得心里有点不甘心,都快哭了。
再看还被扯着手腕的梁冰,眼泪下来了,伸着另一只手攥住邵洋的手:“邵洋,你别生气了好吗,都是我的错!我再也不会贪玩了,从今以后,我们家的地都由我来拖,碗我来洗,玻璃我来擦,你要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,只要你别生气了,我一定都依着你!5555……”
等会儿?这番话说完,我都差点信了。邵洋的脸都绿了,一把甩开她的手腕:“你神经病啊!我和你怎么……哎!……”
没人能想到梁冰突然来这手,此刻她的演技,形态俱佳,声情并茂,连眼神和眼泪都是那么惹人可怜。
就连在一边旁观的我,那一瞬间甚至都觉得,邵洋刚刚跟我说的,全都是撒谎,梁冰的版本才是真的。
当然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了,虽说我和邵洋也是刚刚认识,但是我宁愿相信他,也不会相信一个白眼狼。
老太太一看就是热心肠,连忙把梁冰的手拉开,扶她躺下,转身把邵洋推到一边:“滚滚滚!你这样的男人,怎么配娶到媳妇的!”
转身又对梁冰说:“姑娘,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,明早我叫村里人安排你去医院,不要乱动,伤口刚刚消毒,会很疼!”
我明显的看到,梁冰趁老太太不注意的时候,对着邵洋窃笑了一下。这下邵洋可不干了,连忙分辨。
“阿婆!你别被她骗了,我们俩不是她说的那样,我们是……”或许邵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的,而且显然,老太太根本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。
老太太一把推开邵洋:“出去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们,我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什么也不怕,但我也不想惹事,我要是喊一嗓子把别人都吵醒了,你们谁也别想走!”
得了,看来这老太太惹不起,要是她一嗓子真的把全村人都招来就麻烦了,就算报警也不行,我在段金山面前都可以充大哥。
但是唯独不能和这些下面的人纠缠,否则你就别想走了,现在没时间在这里惹事。再说我们也不可能和一个花甲老太太动硬的。
邵洋还想上前争论,我连忙把他拉住:“行了兄弟,咱不闹了,有事咱们回家说!”
接着我又压低声音说:“不想再挨耳光的话,就先闭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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