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想出来跟我一起混,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简直吃了一惊。要知道,胡子这个人对于梁震可以用“愚忠”来形容。
当然事实上梁震也没有对不起他,只是从个人情感上来说,梁震在胡子的心里,甚至比自己还重要。
包括前几天我们刚认识,他也是求我想办法救梁震,当我说目前情况可能不太好的时候,胡子心里也是很纠结的。
而现在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让我很吃惊。不过同时,我心里也是一震,毕竟他说得对,这是早晚的事,我的目的就是取代梁震。
要是胡子一开始就知道我有这样的目的,还会和现在一样吗?不管如何,我答应过他,要想办法把梁震救出来。
就像我之前说过的,就算现在要取代梁震,还要仰仗他手下的那些兄弟们。这样放任不管的话,绝不是一个好办法。
我笑着说:“胡子哥你太会开玩笑了,要说混,在北城也是我跟你混,粱爷的事,我们一起想办法,不过现在你得帮我!”
胡子拍了我肩膀一下,投来一个坚定的目光。
胡子的宝马车很宽大,也很稳当,让我想起了那天在北郊别墅的事。
我红着脸说:“对不起啊胡子哥,我给弄脏了,不过我已经送去干洗店了,还叫北城最好的裁缝修补!”
胡子漫不经心的问:“你说什么啊?”
“就是那套西装啊!你的那个……”我比划着。
胡子笑笑说:“算了,无所谓了,补好了也不是原来的,扔了吧!”
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,我知道那套西装对于胡子来说,绝不是简单的一件衣服,那是他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见证。
可是现在婚姻已经毁了,虽然没有离婚,但也就是一道手续的事。就像他说的:补好的也不是原来的,说的不光是那套西装,还有他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