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呢?”我拿在手里问到。
老陵靠在椅子上说:“这个,是一个老朋友送给我的,这是一枚老虎的牙齿!”
我靠!怪不得比犬牙大呢,许多人都知道带着犬牙某种程度上可辟邪,当然这只是迷信。要说带着虎牙,岂不是更牛逼!先别说是不是辟邪,首先这东西你没处弄去。
我连忙摇头:“凌先生的好意我领了,但是君子不夺人之美。”
老陵爽朗的笑道:“哈哈哈!孙先生青年才俊,配得上这枚虎牙,我老了,让它跟着我英雄无用武之地,来!务必收下!”
说着,老陵把笔筒上的红绳结下来,双手递给我。我要是不接着,那就等于撅了人家的面子,只能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来。
心里总有些不落忍,一来就拿人家东西。不过这么半天我依然不知道老头子找我来到底干什么,既然现在没有别人了,可以说明一下了吧。
老陵重新落座说:“我这个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,今天叫孙先生来,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,也只是借着菲菲生日来牵线,认识一下孙先生!”
我说:“凌先生说的太严重了,我是什么人啊!怎么敢和你一方企业家相提并论呢!”
老陵喝着茶,笑着摇摇头说:“我跟您提个人,您应该不陌生,说出来您也就知道我找你的目的了。”
“哦?您请说!”终于聊到根源上了,我支着耳朵等他说。
“孟松强,您认识吧?”老凌说着,我脑袋嗡了一声。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提及的这个人,是上头派下来的调查组高官。
而且前几天孟松强进驻北城的消息,就连本市的人都未必知道,远在幽山的凌中虎是怎么知道的?再说和他有什么关系!
我点了点头:“只是认识,不熟,前几天见过一次,凌先生居然问起他,你们?”
老陵笑着说:“别误会,我和他也不熟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。只不过前不久发生在你们那边盛京大酒店的事情,现在是孟松强在跟吧?”
卧槽?连盛京大酒店的事情都知道,我不禁提高了警惕,还是得想好了再说,鬼知道老陵是什么底细,一句话说错就完了。
我据实说:“凌先生真是晓天下事,想必盛京大酒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必说了,我只能说,孟松强已经回京了,一些事情已经根据他的调查带回去,具体下一步如何处置,我就不知道了,当然也不是孟松强他能决定的了。”
老凌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:“我相信孟松强能从大局出发。”
我有点迷糊,他这句话什么意思,于是我问:“您到底和他什么关系,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?”
老凌笑着站起来,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说:“孙先生和孟松强一样,都是上头的人。我不敢不敬,但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老凌说完这句话,我仿佛听到了什么。他说孟松强和我都是上面的人,这么说的话,老凌也一定是圈子里的人,如果他只是个商人,没必要把我和孟组长放在眼里。
“凌先生!您?”我刚要问出我心中的疑问。
老陵一摆手反问我:“我想有些事情您也知道了吧,盛京大酒店事件过后,之后……”
我一下子明白了!当初我还和孟松强因为这件事险些吵起来,他是以顾全大局出发,要知道这些参与了盛京大酒店事件的人,很有可能都是头顶着某些光环的人。
所以就算真的处理,也是内部消化,关起门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唯独不能对外公布,今天老凌提起这件事,莫非……我的天啊!
这背后该不是他?我一脸惊恐的看过去,老陵注视着我,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,再看看凌中虎锐利的眼神,矫健的身姿,还有手上的老茧。
我似乎知道了他的身份,只不过他具体有多大,不好估计。毕竟他现在穿着便装,但是这件事肯定要涉及到他,所以他才找到我。
然而找我有毛用啊,我可保不了你!
凌中虎一笑说:“孙先生,我不瞒您,孟松强昨天才从我这里走,他突然杀过来的用意我很清楚,无非是想要我一个解释,这个好办,但是他想要我把那一百来人交出来,这个恐怕难了。”
我谨慎的问道:“凌先生您该不是想袒护那一百来人吧?”
一开始我就因为这件事和孟松强不愉快,因为梁震和北城所有的兄弟,现在还在里头,全都是替这些罪魁祸首背黑锅。
所以,我第一个想法就是,凌中虎在这件事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,大胆一点猜想,很有可能这件事就跟他有直接关系,我也终于找到病根儿了。
凌中虎压低声音说:“当然不是,而且相反,他们犯了这样的错误,在我这里肯定是过不去的,这不,我已经把他们全都送走了,送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