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西装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:“不用,孙先生要想打电话,用我的就行!”
“算了,不用了,我还是先回房间吧。”我见他们根本不上道,索性不想跟他们扯了。
回了房间里,躺在床上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。拉开窗帘往外看,这里可以看见丰龙湖的大部分,只不过对岸看不清。
我拉了把椅子坐在窗户前,静静的看着整个湖面,没有风的天气,湖水就像一面镜子,偶尔会有野鸭子掠过,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波澜。
难道这湖底真的沉溺了一百多条人命吗?想到这里不禁感觉心惊肉跳,虽然说这些人在北城几次和我做对,甚至在盛京大酒店差点要了我的命。
但是这些事情的本意绝不是他们自己想的,必定是上指下派他们也没办法。一不小心成了恐怖组织的急先锋,这也不是他们的本意。
现在为了掩饰一些东西,这些年轻的生命就要白白的葬送。简直是泯灭人性,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凌中虎啊凌中虎!你简直该下十八层地狱,受一万年的罪!
看到这里我不禁感觉到整个湖水在月光的映衬下,从幽深的黑色,慢慢的变成暗紫色,最后开始泛红,咕咚咕咚的往外冒泡,浓稠的就像整个湖里面都是血浆。
“啊!”我吓的赶紧拉上窗帘,心砰砰的跳。不行,这件事情我绝不能在深陷下去,我坚信纸里包不住火。
一定要赶在一切爆发之前把还未完的事情安排好,我急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最后把挂在腰上的虎牙摘下来,本想推开凌中虎书房的门放回原位。
可是那间房的门反锁着,当时真的手欠,非要好奇的问这是什么,给了凌中虎借题发挥的机会,如果我要是宁死不肯接受呢!或许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事了。
转念一想,还真是,如果我宁死不收这颗虎牙,他也有别的办法。我把虎牙放在我住的房间床头桌子上,转身下楼。
经过二楼平台的时候我朝凌菲菲的房间看过去,门也关着。我鬼使神差的上前扭了一下把手,门开了!
凌菲菲没锁门?本来没想进她的房间,可是现在门已经开了,而且房间里空空荡荡的确定没有人,此刻的凌菲菲应该还在去海城的路上。
当然我也没有去按墙上的开关,因为我知道昨晚就是我随意摸索开关,不小心弄成了一个梦如仙境的效果。
差点被凌菲菲给,我想象自己也是无聊,没事钻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,想想都觉得自己有点那个,不过话也不是这么说的,万一我的东西就在凌菲菲的放家里呢?
我只是来找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,可是进屋搜寻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。房间虽然很大,但是里面家具摆设并不多。
而且一般女孩子的房间少不了有些私人物品,别的没有,最起码衣柜是肯定会有的,否则简直不合乎常理。
但这个房间还真的没有,这里甚至找不到凌菲菲一件私人用品。我昨晚还来过,只不过并没有仔细观察,注意力全都在凌菲菲身上。正在我寻找无果之后,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,猛然发现就在房间门上方有一个光点。
这东西在平时根本没人注意,只有在房间里关着灯,光线很暗的时候才会凸显出来,虽然不太明显,但是凭借我敏锐的夜视能力,还是被我发现了。
我走进了看,一下子全明白了。原来这个房间未必是凌菲菲的,只不过是配合昨晚演的那场戏,我只想知道,如果我真的没耐得住……
肯定全程都会被这个摄像头记录下来,到那个时候,恐怕凌中虎就掌握了控制我的把柄,居心何其叵测,连自己的女儿都能牺牲。
我对着摄像头竖了中指,然后开门出了房间。
闷得慌还是推门出来,好家伙一出门把我吓一跳。门口守着的人比白天还多了一倍,看来是生怕我跑了。
借口说,在屋子里实在太烦了,也睡不着,想去湖边转转。立刻有四个人凑了过来,说陪我一起转。
我也没推脱,知道推脱了也没用。再没有拿回我的手机,钱包和证件之前,我还不能逃跑,否则就真的说不清了。
沿着湖边的人工步道,我慢慢的往湖对岸走。回想着刚刚那位大哥的描述,我不禁幻想着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从这条路跑步去对岸。
“孙先生,您不能再往前走了!”身后一个西装男提醒道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