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洋嘿嘿一笑,说这里风大,进去聊。
我和邵洋面对面坐下来,梁冰坐在邵洋旁边,看见我一脸的难为情。看得出她身上的伤并没有痊愈,只不过都是皮外伤,并没有大碍。
之所以看见我有些不好意思,估计是因为上次偷我车的事,反正这姑娘的手段我是记住她了。
邵洋吩咐梁冰:“亲爱的,帮我冲两杯蓝山,不放糖,少少奶。哦对了,蝎子老大,你喜欢什么口味?”
“无所谓,我随意,你赶紧说说整个过程!”我催促道。
梁冰出去了,房间里就剩下我和邵洋两个人,这家伙就像台湾版评书一样,打开了话匣子,而且说到激动处,还张牙舞爪的比划,弄得我很是尴尬。
原来那天,我一个人从村医那里出来之后,邵洋当然不肯放过抓住梁冰的最好时机,要知道他一路从国外跟踪,一直到这里有多不容易。
但他又不敢直接冲进去抢人,当然我也不敢,因为我们都清楚,给梁冰处理伤口的那个老太太是个好人,只不过脾气古怪了一些。
北方初春的凌晨,外面有多冷不用我说,邵洋就这样站在外面,牙都打颤了。一直到天亮,小屋的门才打开。
里面的老太太冷着脸叫邵洋进去,这时候他真个人都已经冻僵了,差点迈不开步子。平时养尊处优的邵洋,那里吃过这样的苦头。
进屋之后也顾不上什么梁冰,只顾着抱着炉子烤火。接下来老太太给邵洋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政治课,因为那天梁冰去投医的理由就是,邵洋是他老公,两个人因为吵架搞成这样的。
这会儿梁冰要是改口说,自己和邵洋没有关系,也不是什么两口子,估计老太太不但不会相信,而且当时就得翻脸。
不管老太太说什么,邵洋当然都听着,而且一直和老太太认错赔不是。可能是邵洋大男孩的面相,外加可爱的台湾腔,这样的形象总是能给长辈们不错的印象。
所以老太太数落了半天,就开始给两个人创造沟通感情的机会,自己去外屋做饭。
梁冰的伤口刚刚处理完,根本不敢动,只能任由邵洋摆布。从邵洋的讲述来看,肯定是经过加工的,简单来说就是吹牛。
我能想到的画面,肯定是他对梁冰关心备至,呵护有加。最起码在老太太面前得这样表现,他才有机会把梁冰从老太太这里领走。
这还不算,他还会主动帮助老太太下厨。做几个自己拿手的,带有地域特色的美食来给“孝敬”梁冰,他这样的贴心暖男,不会下厨纯属扯淡。
或许这一切都是缘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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