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我指的介意并不是吃醋,而是出于一种保护欲,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见到姜浩然的第一眼,我就觉得这个家伙似乎没有外表那么靠谱。
但是你要我具体说,又说不出来人家的不是。只能说,就是一种感觉,当然我的感觉也不一定准,所以我的内心也略有纠结。
我忙说:“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,只要你安全回国我就放心了,对了,在船上的事,你替我和姜先生道个歉。”
凌菲菲说:“没那个必要,你也没做错什么,再说现在想和他道歉也难了,他出差了!”
“哦?出差了,好吧,他还是贵人事忙,天天往国外跑!”我调侃到。
凌菲菲说:“不是的!他这次没出过,去哪儿我也不知道,别说他了,你大概多久能回来呢?”
我迟疑了一下说:“还不知道,也许过几天。”
凌菲菲:“那我等你哦!你和李小姐回来,我一定要尽地主之谊,那你照顾好自己哦!我们改天聊!”
我:“嗯,那你也是……”
说完挂断电话,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,躺在床上,心里一直想着凌菲菲的样子。想着他和姜浩然同框的样子,着实是一对郎才女貌,门当户对。
似乎在任何人看来,他们俩都是最合适的,就像在湖边别墅里,那对佣人说的,他们俩真的很相配,比起来我就是那个傻帽儿。
还有,她的鼻塞声音真的是感冒了吗?我想不是,或许她哭过。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我就是这个感觉。
放下电话许久,感觉心里有些不安,于是给她打回去。可是连打了两个电话,凌菲菲都没接听。
一整天我都在昏昏沉沉中渡过,午饭也随便吃了点,没事的时候我就去看看李雪晴,当然是那种隔着好几层玻璃的遥望。
这次不管有多危险,我都要把李雪晴带在身边,决不让她在一个人面临危险了。就算她在公司里,我都觉得不是绝对的安全。
夜里,我开着窗子,听着海浪声入睡,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李雪晴,她已经醒了,但是我还是不能面对面的探望。
第三天,李雪晴的状态又恢复了些,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
就这样,我在岛上差不多住了一个星期,这样每天吃饱了睡,睡醒了吃的节奏,全然不像是一个即将接受重大营救任务的状态。
不过让我欣慰的是,李雪晴的状态一天天好起来,一个星期过去,加上公司特效的恢复治疗,李雪晴的伤口几乎愈合,整个人的状态也恢复了。
只不过她依然还是间隔性失忆的状态,对此我也正在调整自己的心态,随时以不同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。
一直到第八天,多尼医生宣布李雪晴已经痊愈,可以出院了。
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带她离开,我本以为临走前恩克先生和邵先生会嘱咐我些什么,可是并没有,或许他们觉得下一步我应该去做什么,我心里有数。
不过也好,我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的,只要他们对我提出的要求全都无条件满足就是了,别的都不重要。
这天傍晚迎着落日的晚霞映照在天边,我和李雪晴乘坐着专机离开了公司,我们的目的地是j省的省城,一是因为凌菲菲在哪里,这几天心里一直有些担心,想急于见她一面。
二是她答应我要把我的手机和证件要回来,虽然说我现在也有手机用,可是终究公司的手机关系到很多东西,绝不能丢,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的证件。
在飞机上,李雪晴显然处于失忆状态。当然,她现在对我的态度也有所改观了,并不是只把我当作她的学生。
经历了这么多之后,她也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,而我就是那个目前唯一可以保护她的人,当然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外公是这么牛逼的风云人物。
我也没必要告诉她,免得她不必要的紧张。总之只要她知道,有个神秘的ta公司,我是那个公司的成员,更是她曾经的一个学生,虽然我知道她内心也没法梳理这两个角色,但是这些并不重要。
总之她知道,在全世界都想得到她外公留在j省的保险箱里的东西时,我是可以保护她的,认定这一点,就已经足够了。
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,从窗外看出去一片漆黑,但是我们俩还是假装能看见的,各自往窗外望着。
过了许久她才说:“俊扬,你说过我们订婚过是吗?”
我点点头说:“是吧。”
李雪晴又说:“那你知道我的择偶标准吗?”
我摇摇头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