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里显示,老秦离开夜总会的时候,那个背包的拉链口的地方,有个东西没放好,垂在外面,而且经过大厅的时候更是掉在了地上,自己却浑然不知,径直离开了。
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呢?直接看的话,看不太轻,只能确定是个白色的,很轻很软的样子,老秦走出了大门不久,我看见一个穿着保洁员衣服的人,把那东西扫了起来。
这个保洁员我认识,看到这里,我赶紧打电话给阿星,说不管现在是几点,都把那个保洁员给我找来,我要问话!
时间不多,还没睡醒的保洁员揉着眼睛来到一楼机房,我问她当天老秦遗落在大厅里的东西是什么,现在在哪儿?
老大姐仔细思索了半天,似乎不记得了。那件事情似乎过去四五天了,很难回忆起来,要知道这位大姐一天要扫多大的区域。
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否则想忘也忘不了,一说就能记起来。
“哦!我想起来了!”保洁大姐看了一眼监控屏幕里的自己,忽然说道:“那是个手套,白手套!就是那种,一次性的那种,没啥特别的,我给扔了。”
手套?一次性的,就是医院做手术那种吗?大姐摇头说不是,是那种门童,迎宾员或者礼宾类的白手套,通常就是一次性的那种。
奇怪了,老秦包里背着这种手套干什么?而且从他掉落这一点来看,他肯定在这期间拿出来过,因为来的时候,背包都是好好的。
怎么出来的时候,就有一只没有藏好的手套,说明他到了十二楼曾经带过手套,那是什么情况下非要戴手套呢?
其中一个警察说:“从我们办案的经验来看,这种手套一般都是某些特定的犯罪分子,作案的时候,为了避免留下指纹,才会带的,通常还会搭配鞋套,为了避免留下脚印。”
我把保洁大姐打发走之后,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否认了警察的推断。不可能,老秦肯定不会来我们这里犯罪的,再说他确实只带了手套,没有穿鞋套。
而且,老秦又不是傻子,他就算真的是来犯罪的,会不知道躲开摄像头?
我说出我的质疑之后,两个警察紧张的站起来:“对不起孙先生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,我们并不是说秦医生就是来犯罪的,只是说名这种手套的用途。”
其实这事情也简单,因为老秦的到来,似乎并没有对夜总会造成什么影响,否则早就有人反应了。
至于老秦到底是那晚上是来找谁的,我们只要把人都召集过来问一下就清楚了。只不过这个时间并不凑巧,凌晨四点多,不到五点的时候。
这对于夜总会来说,可不是早上,而是半夜。很多人刚下班不久,这一觉要睡到下午去,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健康,可是没办法,我们就是这个行业。
两个警察直摆手说:“不用!不用那么麻烦,您等方便的时候召集一下就行,到时候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过来问话。”
听上去这样也好,最起码我这一夜就是彻夜未眠,难免有点累了。但是听到老秦失踪的消息,由于紧张,所以估计也睡不着。
于是我说请两位警察小哥去酒吧坐坐,可是两个小伙子死活不肯,说穿着警服的不方便,下次有机会再说。
其实我是真心的请他们俩的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只不过他们说队里还有其他事,再说这个时间也该回家休息了,这个案子回头再说。
或许对于他们来说,这只不过是一起简单的案子,对于同时处理其他案件的同时,也并不是十分紧急的。
所以想必也不会盯的太近,不过,把他们俩送走之后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。因为我相信,秦医生的失踪肯定和最近一系列的事情有关。
不为别的,就单说他在失踪之前给我发的信息,就可见一斑。为什么他单单选择给我发,我可以理解成那是求救信号吗?
一定是这样的,这件事情非同小可。等一会儿天亮了我得好好的问问,当天到底谁看见秦医生了,反正只要住公司宿舍的人,都有可能是。
累了一天,腰都快断了,这会儿就算睡不着也得找个地方躺一会儿。可是楼上我的房间已经让给李雪晴了,我这会儿进去,要是再挨一耳光,以后这夜总会我就不用混了。
于是来到走廊的尽头,扒着窗台往外看。大街被路灯照的通明,街上只有很少的人,和穿着环卫工作服的劳作的人们。
反正正常人,这个时间都在睡觉,这个时间还在活动的,要么是生活所迫,要么就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看来只能在这里吹风到天亮了,站在窗户边我叹了口气,感叹自己的命苦,正这时候,一只手轻轻的拍在我肩膀上。
哎我草!人吓人,吓死人知道吗?不带这么玩儿的,这大半夜,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,非要拍肩膀来打招呼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