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对小慧微笑了一下说:“那我先去忙,到了给我来电话,保重啊!”
挥别了闫小慧,我开门来到走廊里。就感觉气氛有点凝重啊,小晗说,有人找我,而且是好多人,会不会是来者不善,我一回来就摊上事儿吗?
我来不及整理身上的东西,连忙来到十三楼阿星的办公室,还没进屋我的心就放下了。因为走廊的人都挤满了,而且大多数我都认识。
他们全都是盛京大酒店事件,当天参与过,后来被抓起来的那些人。要知道当天参加那次鸿门宴的人,可都是帮会里举足轻重,有头有脸的人物,一个小喽啰都没有。
直到昨晚,我才知道他们已经都被放了出来,没想到今天天刚刚放亮,他们就都来了。这些人看见我从楼梯口上来,一下子围拢过来。
“孙先生,听说你回来,我们就赶过来看你了!我们刚放出来,听说您不见了,我们都急死了,太好了!你回来真的太好了!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,虽然平时都不知道熟,但是这一刻我却感觉到了一丝温暖,其实把他们捞出来的并不是我,我心里很清楚,肯定是凌中虎的电话起了关键性作用。
要知道凌中虎的地位,他的战友不用多,只要和他是平级的,最起码在北城,甚至整个省都可以呼风唤雨。
涝几个人出来,自然也不在话下。再说了,凌中虎对于这件事有着直接关系,既然他把事后参与的人,都偷偷的自己处理了。出于良心,他也不应该为难这些个垫背的,更何况还能卖个我天大的面子。
当然背后的事情这些人哪里知道,他们只知道由于我的存在,他们才能离开那个鬼地方。房间里,梁震在阿星和胡子的陪同下走了出来。
“俊扬啊!好久不见!”老梁微笑着看着我说道。
在场所有人都闪到两边,恭恭敬敬的站着。我往老梁身上看去,别说。看来这些日子在里头,估计吃不好睡不好,整个人都瘦了。
头发也白了不少,气色没有当初那么好了。
我连忙过去搀扶:“粱爷,您受委屈了。”
老梁直摆手:“俊扬啊,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么有路子,这段时间在里头,我想清楚很多事情。也真真的体会到了,人活着一辈子为了什么,你说我一把年纪了,还有什么可求的?所以说,这天下,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!”
我安慰道:“粱爷您重了,再说您也不老啊,有这么多兄弟帮衬着,北城终究还是您的天下,特别现在胡子哥也回来了,有他帮着您,还怕什么!”
说着,我冲老梁身后的胡子点了点头,胡子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二当家的,我就知道你能平安回来,还想尽办法把粱爷和兄弟们全都捞了出来,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,说谢谢就太轻了,我自己可以表个态,从今天开始,我胡子这条命都是你的!”
我连忙摆手:“胡子哥,你这是折我的寿啊!既然你把我当自家兄弟,在场的各位也是一样,既然都是自己人,就不要说这些了。”
老梁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把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:“俊扬,梁叔有件事拜托你,请你务必答应。”
我低头一看,老梁塞进我手里的,是一把带着刀鞘的短刀,这把刀我认识。现当初还因为这个东西,我们之间闹了误会。
这就是那把平时摆在梁震书房里的那把,当时手下人还有说,我当时随意进出梁震的书房,还拿着这把刀把玩,难道是想做老大吗?
那时候我还不理解,现在终于明白了。特别是梁震把刀塞进我手里的那一刻,我心里几乎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。
我连忙推回去:“粱爷,这个不行!这是您最喜欢的物件,我不能要!”
可是梁震还是硬生生的塞进我手里:“俊扬,你应该明白的,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刀,这是整个北城帮会的信物,我老了,干不动了,也不想干了!打算回老家过几天安生日子,你不会这点忙都不帮梁叔吧?”
我说:“可是梁叔,北城帮会这么大,这么多兄弟,我都不是完全认识,怎么能担得起呢,再说了,就算您真的想金盆洗手,接替您位置的,也应该是胡子哥!”
听了这句话,一旁的胡子说:“二当家的,啊不!我应该改口,叫大当家的了。是这样的,我打算和粱爷一起回乡,离家年头多了,老父亲身体也不好,我把房子和车都卖了,回去好好孝敬他几年!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还想说点什么。
可是老梁打断了我:“俊扬啊,别说了!不用有任何顾虑,你放心,不管我在什么地方,帮会里但凡有人敢不服你的,我亲自替你管教!”
“所有兄弟都给我听着,我梁震今天在这儿给大伙儿交代下去!也是最后一次以大哥的身份训话,从今往后,北城凡是我梁震的门人,全都拜孙俊扬为码头,如果有谁不服,现在站出来,如果没有,就这么定了。现在就去香堂,你们给大哥敬酒行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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