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被孤怀接回家的云依,毫无悬念的着了风寒,喉咙肿痛说不出话,而且一直发热,头重脚轻。
夫人带着几个丫鬟悉心调理了好几日才不至咳嗽起来。晴天和醉桥,听闻她病了一起来看她,孤怀更是每天忙完,必定过来。
刚刚见好的云依便不想喝药了,小麦劝道:“小姐还是喝了吧,回头夫人问,奴婢怎么说呢?”
云依道:“你就说我喝了。”
小麦道:“奴婢可不欺瞒夫人。”
云依看了一眼药,皱着眉,还是不肯喝:“这么苦,天天喝,肠胃都喝败了。”
孤怀进来,接了药,小麦便交了这难差,长舒了口气退下了。
孤怀在她身边坐下,让她靠着自己,揽着肩在她耳边说了两句:“云儿乖,就喝这最后一次。你若再不喝,我便照大哥哥给四妹妹喂药那样哺给你喝。”说着自己喝了一口,作势便要哺她。
吓得云依叫道:“我喝!我喝!”赶紧接了药碗几口喝了。然后手绢捂着嘴,鼻子眼睛皱成一堆。
孤怀把小茶盏递给她,捏了她脸蛋儿一下:“这才乖。”
云依好半天才用茶水将那药气压下去:“前日大哥哥三哥哥来看我,说咱们的宅产已经开始卖了。我那日病着也没细问,究竟怎样?”
孤怀道:“你猜!”
云依猜了半天摇摇头:“真猜不出来。”
孤怀伸出一掌,正反一翻:“三四倍的净赚!”
云依直接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惊喜得睁着漂亮的大眼睛:“真的呀!”
孤怀道:“真的,这才刚开始。后面的可能还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