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霜将青黛已出嫁一事说了。
孤怀道:“你去歇着吧,我让访棋和文筝来伺候。”说完又去敲门:“开门,再不开咱们踹门了。”
哗啦一声,门开了,醉桥穿着白色的广袖宽大衣袍,披着一头乌发,风过处,衣袂翻卷,乌发飘飞。人清瘦了许多,使得那件白袍更加宽松飘逸。
他转身在桌前背对着他们坐了,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,自己倒了酒,端着一饮而尽。他现在不需要意识,不需要理智,也不需要思考。他只想一醉,压住心里的那份疼。
云依道:“拿酒来,三哥哥,咱们陪你一醉。”
几人围坐一桌,谁也不说话,小斯送了几壶酒来,小麦端进来一一斟酒。
三人都陪着他慢慢喝。喝着喝着,醉桥笑了,笑得及其无奈和苦涩:“我原是死契奴隶,身不由己,并未相救锦王,蒙六妹妹宅心仁厚,一同求了恩赦,原本就是多得了。却奢望太多,终不得如愿。”
云依道:“三哥哥何出此,你若在场难道会不出手相救?这恩赦原本是你应得的。”
醉桥回头对们外道:“拿火盆来。”
访棋看向晴天,晴天点点头。
孤怀道:“想开些,她并非是负你。只是造化弄人罢了。”
晴天道:“要不派人去接五妹妹回来吧。你到底平时和她聊得来些。”
醉桥摇头,一缕长发在额前直直的垂着,遮住了眼尾和部分脸颊,显得那脸就更加清瘦苍白:“万万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