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却拦住了小麦:“他走可以,你不能走,怎么,不给哥哥个面子?”说着脸上露出狰狞来。就要揽了她的肩膀灌酒。
文筝捞起一只条凳就砸了过去,按着孤怀教的,既然下手了,就不能给对方留下反击你的余地。
这一板凳招呼得也着实妥当,将他整个人斜着扇到了旁边桌上,碗碟稀里哗啦掉了一地,桌子也被他重重地压塌。
食客们纷纷逃了出去。又伸头伸脑地往门里看。
老板心疼家伙事儿,抱拳作揖,连连大声叫着:“小店小本生意,经不起折腾,好汉们息怒!移动贵步,不要在店里打!”
另外两个汉子见自己人吃了亏,撸胳膊挽袖子,咄咄逼人地看着文筝。
文筝将小麦护到身后:“上楼去。”
小麦从他身后上了楼。正好云依和孤怀听到楼下嘈杂,出门来看究竟。
云依惊道:“是文筝。”又问小麦:“怎么回事?”
小麦气哼哼:“那起下三滥的,让我陪着喝酒,不喝还要灌!文筝看不过才出手的。”
孤怀听见,往楼下一看,见店家拦在两伙人中间,努力护着自己的店铺。便厉声冷斥:“让他们打!这样人早就该挨顿打了!”
其他雅间里看热闹的也纷纷嚷:“你快让开,咱们等着看呢。”
店家看这形势,知道自己也拦不住他们,只得退到了一边,冲伙计喊:“快把酒坛搬后面去!”
文筝见孤怀这样说,在地上敲了敲板凳:“听见没!今天你们想不打都不行了!”
那两个汉子倒是楞了一下,再看看瘦弱的文筝又来了信心,也各自抄起板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