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将军军旅多年,对这俩年轻人很是不屑。毫无资历的两个人,才进营几天?那孤怀的权利竟然就跟他们一样了。
孤怀无心与他们斗法,只对其中一个不断挑衅的将军道:“大战在即,你若实在不舒坦,寻个干脆的办法把事情痛快解决了,若没个胆子,便也别再生是非。”
那将军道:“难不成还怕了你?只别哭鼻子。”
孤怀冷笑了一声,两人果然绕到土丘后面,找个僻静之处开练。
晴天和另一将军在帐外看着。只听一阵拳脚声,不一会,见孤怀自己绕过土丘回来。半晌也没见那将军出来。
忙派人过去查看,只见那人大半截身子被埋在土丘下,张着两只胳膊嚷道:“看什么看?还不快挖!”
众人憋着笑,问他究竟怎么弄成这样的:“才多大点功夫,怎的竟能将个大活人差点活埋了?”他也不答,只是从此后再不敢在孤怀面前造次。
旌旗翻滚狼烟冒,眼看东北骑兵已至,千幽和佩雪各带三千火弩手,到预定地点埋伏。
醉桥一万个不放心,自去了最前沿与千幽一处:“等下回撤后你姐妹二人一处,回撤令一到,赶紧回撤,我自会断后。你们若有个闪失,俩哥哥会剥了我的皮!”
千幽道:“知道了。”
说着,探子来报:“前军一万已至,敌前军分两股,每股五千余”
千算万算,没算到敌军分前后,若射杀这一万前军,敌人后军就会有所防备,歼敌数不足,难保西北军到达后的胜算,便不会有回撤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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