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怀也没心思四处看看,屏退宫人们,只留了晴天、醉桥和千幽在身边,与他们解释:“哥哥勿要怪孤怀多年未透露一字,实是事关紧要。”
晴天道:“小王爷重了,属下知道其中厉害。只是今日猛一听闻甚是惊异。”
小王爷:“刚刚开衙立府,所用之人,哥哥和四妹妹要亲自把关。雪园的生意,也要尽快找人接手。哥哥可有人选?”
晴天:“夫人从倚云庄带来的两名暗卫唐印和楚清,一直在瑶台坊,诸项皆熟,也跟着跑过宅地买卖,又是倚云庄自己的人,当是可用。”
孤怀对醉桥道:“三兄弟还是回雪园,安排唐印和楚清管理生意,雪园不能没有男子当家,我如今身不由己,你便留在雪园好生照看她们。你去吧。”
醉桥拱手:“属下遵命。”转身离去了。
寒凝馆里,夫人房中,向东流拉着夫人的手:“为夫虽蒙恩赦多年,一直不敢忘怀自己是太子暗卫,一切皆严守暗卫的规矩,这些年与夫人虽有夫妻之名,却并无夫妻之实,是为夫对不住夫人。如今世孙封王,终于可以告慰太子在天之灵了,今后为夫会好生待你。夫人可愿意跟我回倚云庄?”
夫人喜极而泣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:“云丫头还小,又与琅王情深,怕是不愿回去,总不能将她一人放在迎都,出阁时恐有人说她闲话,她是我的心头肉,这些年若没她,我定是不好过。便等云儿出嫁吧。”
夫人年少时出生当地一殷实之家,有些田亩生意,向东流创立倚云庄,与她家生意上颇有往来,一来二去两人有了情愫,向东流却一直不提亲。
只告诉她此生不能有亲人羁绊,但夫人当时仍然义无反顾嫁给了他。
两人感情虽好,却一直秋毫无犯。夫人收养云依后,便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云依身上,十分上心的抚养,也算有个寄托。
向东流道:“难为夫人了。只是,云儿的亲事……咱们得主动退亲才是,按制皇族结亲必是士卿两族的官家,云依是普通商人之女,如何能进得了王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