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量消耗他们!放箭!”孤怀道。城上万箭齐发,连着火弩,城下便又留下一片尸首。
栾王根本没把这个穷不垃圾的琅州放在眼里,虽然他知道自从琅王到封地后也忙了一阵,但据报,水渠修了一半停工,王宫修了一半停工,商道修了一半停工,如此断断续续的修,一望而知是捉襟见肘缺银子。
甚至有传闻,琅王妃在迎都变卖王府的珍宝为这个荒唐琅王筹银。
是夜,琅王坐在火盆旁,将一个箭头牢牢固定在一根箭羽上,目光中生起凛寒的杀气,聚成两团火苗。这是当年射杀他父亲的那枚箭头。
子时,不待栾王大军苏醒,城门打开,先以马队冲入栾王军营,速度快如闪电,四处点火烧掉一半的军中帐,又趁乱杀出数十万大军,狂吼着杀入战场。
天刚放亮,战局已定,栾王大军丢盔卸甲,已全无斗志,只是做垂死前的最后挣扎罢了。
一军将道:“栾王,撤吧,再不撤真走不成了。”
栾王最后看了一眼战场,他就像做了一场十几年的梦,那个位置曾经离他那么近,触手可得,怎么竟落到今天这般田地?困死在这穷不拉吉的琅州城门口。
他调转马头准备离开,一支箭直向他胸前飞来,乱战中甚至都没有看清射箭的人是谁,便口吐献血栽倒下马来。周围几个军将见状,各自打马逃离。
战后,有人举着一支箭,单膝跪地报:“栾王袭琅州大军已然全部捕获,余部也在追捕中。栾王被自己所部误伤而亡。”
琅王对中原援军大将,当今太子妃的兄长杜将军道:“如此,便请杜将军在捷报落印吧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