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湖边沿着之前的路慢慢走着,佩雪和醉桥在后面缓缓跟着。云依嘴角挂着微笑,眼角噙着泪花,当时的她还小,远没有像如今这般体会过那种幸福。
再过了年,云依开始收拾王府和雪园的细软古玩,大部分打包装箱,大件易碎的锁入府库。
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,倚云庄来信,向庄主与夫人生了个小公子,起名向云倾。云依自是替父母欢喜,忙着备了礼,差人送去。只盼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见一见这个兄弟。
禁武令作废,随处可见佩戴长剑短剑,长刀短刀的男子,甚至有些女子也有佩戴。江湖一片欣欣向荣,各大门派竞相恢复,新立的门派更如雨后春笋。
云依也这才知道,大哥哥原是逍遥派掌门郭浩然之子,三哥哥是玄天派掌门玄虚之子。而这两个与禁武令最为相关的人,却并不佩戴宝剑。
晴天道:“习惯了拿扇子。”
醉桥道:“我此生做的是醉桥。而不是玄渊了。”
两大门派张榜寻找遗孤,那榜上说诚邀他们回门派主持大局,两人皆不做声,全然不理会,晴天一笑而过,仿佛真的与自己完全无关。
醉桥摇了摇头,想着全家三十余口为了一张禁武令送命,凄然道:“这世上哪里还有玄天派?”
以另外的方式重新活了一世,所有的凄苦和磨难都恍如隔世,他们只想面朝大海春暖花开,守着心仪的人,平平淡淡的过自己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