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雪在车外道:“王爷和王妃该用晚膳了。”
云依想推开他,孤怀自是紧紧揽着不放,用几乎命令的语气道:“你好生坐着!”又大声对外面道:“传吧,别让旁人进来!”
车帘被掀开,小麦和琅王送的那一对小丫鬟,将窗边的条几搬到床前,摆好饭菜,道了一声:“王爷、王妃请用膳。”退了出去。
趁着王爷用膳,文筝寻见小麦道:“麦子姑娘一向可好?”
小麦道:“好,文哥哥可好?”
文筝道:“甚好,只一直盼着麦子姑娘早日来琅州。”
小麦低头道:“日后全仗文哥哥照应。”
文筝亮着眼睛道:“姑娘尽管放心,文筝有数。”
小麦低头避开那亮亮的眼睛问:“听闻你们在琅州很苦,可有用心学功夫吗?”
文筝不自然的摸了下后脑勺道:“咱们自小就是吃着苦过来的,这次倒也没觉着苦。王爷和晴大公子日日练功,咱们就是不想练也不行。虽不及他们那般神武,护着麦子姑娘当是有余。”
小麦脸红了红不再说话。
琅王和云依用罢晚膳,直到喝完茶,琅王始终揽着云依不让她离开一寸。
云依柔柔软软地道:“哥哥该累了吧,松开手吧。”
琅王道:“怎舍得?哥哥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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