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位宾客自是杯盏交错,谈笑风生,直到席散,一切都圆满称心。
当夜,王宫后角门外的宫墙边上,王阑君骑着马,吹了支埙曲,以此作为单独送给云依的新婚贺礼,尽管她听不见,可他还是要送,他知道她什么都不缺,作为知音,他认为送她良曲才是最合适的礼物。王阑君借着悠悠的埙曲独自凭述着自己的愁思。
小斯不敢上前劝慰,脸上的表情比他的主子还要生无可恋,他就不明白了,他家主子神仙下凡一样的品貌,并不比那个整天臭着一张脸的琅王差,脾气秉性那是万里挑一的好,再寻个什么样的姑娘寻不着?怎么就偏偏迷门了呢?可是他一个做下人的却也只得在一边静静地等他吹奏完。
曲毕,他仍旧怔怔地凝望了一会,宫墙挡着视线,这是他亲手为她建的王宫,而这高高的宫墙,却永远阻隔着他们,月光下唯有树影婆娑。心内微微叹了一声,慢慢骑着马离去。
云依馆里红烛如炬,雕花木床里,大红的凤鸾锦被铺满床榻,水纱帷帐上笼着龙凤呈祥的顶帐,丫鬟们在浴间为二人备好浴汤,又将干净的中衣挂在屏风上。
荷露低头帮琅王脱下青靴,换上便鞋。带着下人们纷纷退了出去。
琅王双臂平举,云依帮他宽去外衫。
琅王顺势凑近云依亲啄她的小脸。边问道:“乖丫头,今儿该让哥哥陪着了吧?”
云依仍旧使劲摇头,但却没有像昨日那样喊丫鬟。
琅王便笑着将她横抱起来进了浴间,赞她道:“好乖的丫头!既让哥哥教你,便要上心学,不然哥哥可收拾你。”
云依含羞嗔道:“竟不知哥哥是这样的!”
琅王笑问她:“哥哥哪样了?”
云依低头羞而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