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桥跺脚叹气道:“二哥哥这是打算做什么?让六妹妹如何处?我这就去叫他回来!”
见晴大爷抱着面色惨白的王妃回院儿,一院子的丫鬟仆妇便都炸了营:“王妃这是怎的了?”。
晴天进门便对小麦道:“快拿冷水来。让他们都禁声,别吵吵。”
将人放在床榻上,小麦沾着冷水弹在云依面上,又替她轻轻揉着心口。
晴天也帮她揉着手上的合谷穴,缓缓运了些许的真气与她。
长雁庐里,斜倚在床榻上的南姜公主身着红纱,死死看着琅王的眼睛,声音魅入骨髓:“琅王,来呀……过来呀……”
琅王看着这摄魂的一幕,眼前的人似乎是云依,又似乎不太像云依,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:“云儿,是你吗?”
南姜公主声音更加魅人道:“琅王,我是你的南姜公主啊。琅王不是喜欢南姜公主的吗?”
琅王道:“对,公主……本王是喜欢南姜公主的。”
觉得自己是喜欢她的,可是脑海中为什么又总有另一个人的影子?
醉桥到了长雁庐,要婆子赶快传话给琅王,有要紧事商议。
南姜公主的贴身婢女出来道:“琅王有话,正与公主庆生,请三爷先去,稍后便回。”
醉桥根本就知道这人在说谎,遂拿出琅王亲卫的金色腰牌道:“本人协理琅州军务,现有要事通报琅王,谁若敢挡,可先斩后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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