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用手大概比了身高:“有五小姐这么高,略细巧些,虽只是个粗使的丫头,却生得好像并不粗鄙。当时天漆黑,奴婢也没看清楚。只是大概这么认为。”
千幽又让小麦查了一遍云依苑里的人,就只少厨娘一人,并无粗使的丫头出去。
佩雪对小麦道:“既是出去了,总要带些银两,你赶紧看看王妃带着银两没有?”
小麦去了一会,回来道:“王妃的东西,都交给奴婢锁着呢,妆奁里常用的几样首饰都没带走,盒底少了几张金叶子。连平日最喜欢的依浓宝珠和桃仙子都没带。”
佩雪道:“替王妃好生收着。”
小麦道:“是。”
佩雪对千幽道:“这便好多了,既带着银两,总还不至于……”后面的话虽然没说,千幽也明白是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。
午后,厨娘被追了回来,问明白的确是王妃给了金叶子让她回倚云庄看闺女。
再问她为何给王妃一套丫头的衣裳?
厨娘跪在地上哭道:“她是王妃,她觉着穿来好玩,奴婢能说什么呢?咱们只一心想着让主子高兴罢了。”
又将金叶子的数目对了对,知云依身上还留有几张。
佩雪道:“知道带这银钱便好,这便是有投宿和买吃食的意图,起码不会……”
千幽对小麦道:“你快去前院告诉文筝。”
借着夏日清晨前的清凉,这些日子有些失眠的王阑君独自骑着马。不自觉的又走到了宫墙角门外,习惯性的拿出埙吹了起来,凄婉哀怨的埙声,透过惨淡沁凉的月光,在高高的宫墙边悠悠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