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雪点点头:“即便她们不来,也必会另寻个机会逼问。”
醉桥笑道:“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如此还怕什么呢?”又附身在她耳边赞叹道:“娘子忘情的样子,真真的是醉人!”
佩雪娇声叫了一声:“三哥哥!”打断他的话,又忙将锦被捂在脸上。
醉桥笑着住了口,拉开她的被子,拍了拍她的脸颊:“娘子,吃饭吧。”
入夏,云依如往年一样,总觉着厌厌的,食欲开始下降,虽变着花样给她弄些清淡爽口的小菜,也仍是越吃越少。
琅王看着着急,每晚都回家陪着用晚膳,哄着让她多吃一两口。好在这边瓜果丰富,虽是饭量减少,尚且能添加些瓜果。
下了一天的大雨,天气终于凉快了些,琅王吩咐做些王妃爱吃的鱼,夹了鱼眼喂她,她刚吃下,便觉着为何不如以往爱吃?想着琅王疼自己才喂的鱼眼,便笑笑:“好吃。”
又吃了两口鱼,总觉着非但吃不下,反倒有些反胃,只好放下筷子,手按着心口强忍者,琅王关切的问:“云儿是病了么?”
云依皱了皱眉:“很是没胃口,觉着累。”
琅王和小麦将她扶到床榻上倚着,琅王给她把了把脉,似有些狐疑,重又把了一遍,面上却露出喜色来,吩咐小麦:“快去请温太医。”
又在云依耳边轻声问了一句,云依想了想道:“我忘了,总也不准,记不住。”
琅王摇了摇头,在她额上吻了一下:“笨丫头,好生歇着。再不许乱动,肚子里怀了本王的小世子都不知道,该打!”
云依露出惊喜:“真的!?哥哥可拿得准?”
琅王点头:“哥哥虽不大通千金科,把了两次,脉象与医书中描述一致,当也不会错。温太医来了便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