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幽抱着晴曦,那小娃挥着小手好奇地抓他母亲手里的小金铃,嘴里咿咿呀呀的,两只大大的黑眼睛,亮闪闪的。
千幽一边摇着小金铃,一边笑道:“当初琅州城人人都道晴大爷宠媳妇儿,如今看看,跟俩兄弟比,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。”
醉桥环着他家雪儿,理所当然地道:“咱们兄弟娶的都是自家妹子,不宠你们宠谁去?那蜜瓜虽可让别人去弄,可妹妹们到底要晚吃上两日,今后你们可以敞开吃了,我让人每三天去一趟,这一季管够。”
佩雪有醉桥这般宠爱着,心里早已比吃了蜜瓜还甜,眉目间掩不住的幸福甜蜜。
琅王也展眉道:“有爱吃的东西便好,就怕什么都不想吃,云儿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,真真急死人。”
千幽道:“王妃体弱些,必是比别人更不受用,吐了也得再吃,多换换花样,遇着能吃下的东西便多做几次吃。”
数月后云依穿着白裘滚边的锦袄,坐在书房里罗汉床的橝上,对着床桌上的一小盘果子,认真的吃着,忽闪着睫毛,鼓着小腮帮子,娇憨的小模样让那个看着她的人不禁笑了,琅王将手上的书放在案上,走去坐在她身边,云依用小签子插了一块果子喂给他。
琅王张口吃了。
云依笑问道:“好吃吧?”
“嗯,好吃。”琅王掐了一下她的脸蛋儿,笑着道:“云儿快做娘了,自己还跟个没长大的小丫头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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