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雪便命人去请晴天和醉桥。
接近黄昏,接生婆才细细更衣洗手,进了屋。
琅王本以为要等到后半夜去了,倒是一个时辰左右,便传出婴儿哭声。也等不及众人道贺,便直接进了屋。
待看见他家云儿汗湿着鬓发贴在脸颊上,怀中揽着娇儿的样子,琅王也想不道自己竟然眼含热泪,哽咽难语,只觉着这辈子再无他求。
云依虚弱得动不得身,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婴儿,轻声道:“这便是云儿的命。”
琅王道:“你两个都是本王的命!”
太医预备的那一碗山参乌鸡汤真端来喝了半碗。又吃些东西。
千幽笑着道:“二哥哥这下放心了吧,让弟妹好生睡吧。”
琅王这才舒了眉,笑道:“多谢大嫂子和弟妹!”又命人赏了接生婆和太医。心满意足地去书房寻哥哥和兄弟显摆去了。又想起一天也没好生吃东西,命人端来夜宵。
几人边吃边开心地说笑。忽又拧了眉毛道:“怎的三个都是小子?”
兄弟三人互相看了看,点着手指道:“生,必须接着生!”
千幽眉梢一挑,对着晴天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打:“生什么生,你自己怎么不生?你以为生着那么容易呢?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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