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和佩雪道:“这原是应当的。大哥哥不必挂怀。”
一众舞姬舞罢缓缓退场,轻缓悠扬的笛声响起,竟是当年那首《落雪舞》,绿水出场,舞姿曼妙一如当年,舞罢,众人皆赞叹,此生有幸,竟能亲眼目睹绿水姑娘的风采。
琅王大声道:“赏!”
绿水略欠身道:“谢琅王、王妃。”又因与梅先生是故交,冲他点了下头,然后退了三步,淡然转身离去。其他人竟是连看也没看一眼。
有人并不清楚绿水的身份,以为就是王宫里的舞姬。艳羡道:“这绿水姑娘对梅先生很是另眼相看啊,羡煞咱们了。”
醉桥忙道:“她如今是七小姐的教习师傅,不可唐突。”
来宾皆知道王府里的规矩,七兄妹虽为结拜兄妹,却彼此心心相印,肝胆相照,实是用命互换的交情,任何人都不能说其之一,这七小姐刚到琅州便立了一功,将晴大掌门请下山。她的师傅谁还敢戏谑?
便连忙赔礼:“属下造次了,罪过……”
醉桥便示意他继续饮酒。
梅北枝一直痴痴地看着绿水,听人调侃他,才道:“仅是两面之缘,算故交。”
云依道:“当年的一曲《落雪舞》换梅先生的一首北枝词,成为迎都文坛佳话。如今琅州相遇,也算有缘。绿水姑娘生性孤高,却能在数年后记得这支舞,可见对梅先生甚是敬慕。”
梅北枝道:“王妃过奖了。属下实在愧不敢当。”
王妃正要说什么,旁边小桌上奶娘抱着的琅渺不知何故哭了起来,王妃起身上前哄她,琅王问:“她的金铃呢?”
奶娘忙让小丫鬟去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