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烟道:“你当我真喜欢去那高门大户家做媳妇吗?我若有所求,倒不如寻他爹爹来得便捷!”
楚清反倒不知怎么回答她,看来她是明明知道那人不是真心想娶她,却还是与他要好,想来她在这声乐场呆久了,心思已不与普通女子相同,自是看透一切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无奈也只是摇摇头。
云依看了楚清的信,也摇了摇头,却也知道楚清是替妙烟惋惜,心里琢磨着一旦死契废黜,便让琅王调楚清来琅州,让他另寻新人接管瑶台坊,顺便把妙烟带来琅州,毕竟他们为瑶台坊立下过汗马功劳。当为他们寻个好出路。
又写信给英王妃,信中无意提起,京中故人唯英王妃与当年锦王府的凝恨姑娘。
英王妃敏感地察觉云依提凝恨必有其意,按理她一个锦王府的侍妾,如何与堂堂英王妃一起相提并论?自己的闺蜜为什么莫名其妙提这么一句?除非凝恨做了宫里的娘娘,那地位可就远在她之上了。
便找机会见了凝恨一次,以她出身世代官家,进出皇城的独特阅历,一眼便看出这样脱俗的美人儿,宫中也是少见。
想到英王如今驻守边城,一朝天子一朝臣,十几年后,他们这些过气的老王爷将来必然要给迎都的新王爷让路。想来宫中若多个自己家族的人,也可相互照应,也是件好事,便与凝恨结拜为姐妹。
宫中家宴时便带上了凝恨给皇上绣的金龙手帕,只说是凝恨思念皇上,特求臣妇带来呈给皇上,聊慰相思之苦。
某日,皇上得闲便逛到锦王府,府中留守之人皆出来相迎,有心人便专门找茬将凝恨罚去某个角落干活,不让她露面,以免让皇上见着她。不用想,这有心之人,定是皇后安排的。
谁知皇上进门偏偏单问凝恨在何处?让赶紧寻来书房一见。
无奈,只得让凝恨换了衣裳,带至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