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瑶脸红红的,低着头,颈上的吻痕清晰可见。晴天怕她难为情,以后再不让自己亲近,便揽了她挡住那吻痕。
几兄弟心照不宣,互相打着哈哈拱拱手:“回了回了。”各自揽着佳人回到别宫住处。
琅王进屋便倒在床榻上,萍香当值,帮着脱了靴子,换上便鞋。
云依端来香茶,喂给琅王喝了,对门外道:“琅王今日乏累,准备沐浴吧。”
不多时萍香吩咐人调好浴汤,拿了两人换洗的衣裳,放在浴间道:“准备好了。”
云依扶起琅王,萍香想过来帮着一起扶,琅王抬起胳膊闪开她,揽着云依进了浴间。
萍香看着她们的背影,心内冷哼了一声,自去了值间。
云依柔声劝着琅王:“既多饮了几杯,就好生歇息,省得明日闹头疼。”
忽听丫鬟在外面报:“小郡主一直哭闹。怕是不太舒服。”
云依和狼王忙起身去看,琅王一阵头晕,甩了甩头。云依道:“哥哥头晕酒没醒,先躺着吧,我去看看。”
去了果见渺儿在哭。云依心疼地问:“宝贝怎么了?娘亲在这。来,抱抱。”抱着哄了一会略好,却仍是不肯安睡,心里着急,问道:“太医来了吗?”
奶娘道:“就快到了。”
萍儿听见外面动静,嘴角牵出一抹笑意,端了一盏茶进了琅王的寝殿,手臂伸到琅王颈下,将他扶起:“琅王不口渴吗?”
琅王酒醉正觉着燥热,有香茶送到唇边,以为是云依,闭着眼睛正要喝,听到说话声音不对,睁眼看了她一眼,推开她。
琅王本就力道大,这一推连茶都推洒了,皱着眉翻身向里,只道:“出去!”
萍香却不走,放下茶,又去撩琅王的头发,用团扇给王爷扇扇子:“王爷睡得热,额上都冒汗了。”又拿个手绢上去欲要给他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