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何等的聪明,一下子便明白是萍香捣鬼,她妄图抢她的琅王就不说了,竟然对襁褓中的小郡主下手。心肠之毒可见一斑,还好琅王待她心诚,否则如果像其他王府里那样,妻妾成群,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人命了。
佩雪气愤地道:“打量咱们都好脾气,一向宽待下人,竟养出这般恬不知耻,蹬鼻子上脸的贱人!”
又让丫鬟唤小麦和之琴进来,俩人早已等在门外。忙进来道:“王妃有何吩咐?”
云依道:“你们如今是正经的管事姑姑了,这王宫里的婢女仆妇也该好好整肃一下了!”
佩雪火气不减,声音清脆如炒豆子:“告诉她们,若再有动歪心思的人,妄图打男主子的主意,也不用去屯营了。终是宫里的规矩太宽纵了!那便打完了,直接交人牙子卖了,至于卖到哪里就看她个人造化了!不是都觉着自己姿色好吗?青楼正需要这样的,便去吧!”
小麦和之琴应道:“奴婢明白!”
飞瑶还待字闺中,只得低头小口小口喝茶,假装没听见。
佩雪说完了才意识到飞瑶在场,自己辞过了些。想着她听去了也无妨,早些提防着也好。
云依点了点头道:“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咱们年幼的孩儿当靶子,这样的毒妇,便是死在哪都不冤。”
云依和佩雪十分清楚,如今的几个哥哥,经过这些年的历练,除了往日骨子里透出的清俊潇洒,更添了几分成熟沉稳和坦然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