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王斜靠在榻枕上道:“最近洒在各处的探子密报:南北姜国来往频繁,大有联手之势。隔壁姓杜的老邻居竟然越过咱们琅州去做和事老,表面是为着睦邻友好,暗地里实际是为了联手姜国,吞我琅州。”
云依道:“皇上难不成也与他一样吗?”
琅王握着她的手:“皇上自然不会。可有人惦记琅州,肯定一心想灭了我,不然他们也不会上蹿下跳做手脚,如今琅州富庶,人人觊觎,我们不做大很难自保,做大了又让人惦记。”
云依:“哥哥告诉我这些,是怕万一有战事,便不能让云儿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了是吗?”
琅王拥过她:“哥哥若想护着你和孩子周全,便得做好奋力一战的准备。前殿里每日议到晌午,主战、主和,先打谁后打谁,各种议论势均力敌,吵闹不休。”
云依揉着他的眉心,声音轻轻的:“难怪哥哥这两日这么累,大哥哥和三哥哥如何说?”
琅王道:“他们自然与哥哥一样的心,想让妹子们过得无忧无虑。咱们若赶出琅州,再无处可投。不似其他人,投了谁都一样过。”
云依问:“那么大哥哥和三哥哥也可他投吗?”
琅王笑了:“他们到现在无一人改姓,沿用奴隶的名字,这便表示是我琅王的人,这样的人他们是断然不会放过的。怎可他投?”
云依想了想又道:“可一旦动手,其他的藩王便再坐不住。大大小小当有十几二十多位封地王爷,家大业大的大有人在,若大家都动了坏心,迎都岂不危险?琅州虽较往年富庶,却不是最强的。若真要对动手,他们也当是先找个最强的,以此震慑住那些弱小的,方可保万无一失。”
琅王:“这才是他们那一线生机。趁他们未下决心,咱们先做好准备,或可免于一战。哥哥明日一早得动身去护军大营巡查整肃。待我回来,大哥哥便要上琅山做好武林召集准备,三兄弟也要忙一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