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军将也附和道:“确是如此,营中一日缺不得银子。”
琅王翻了翻手中的各种军报,皆是要求批银拨粮草的,将营报递给文筝和几位官员:“一一核实,该催办的催办,该拨发的拨发,若有不实的,交琅宫亲卫严查。”
又对众军将道:“诸位皆是骁勇善战的猛将,效命军中多年,保一方子民,亦是保各位自己的家。本王深知各位的赤胆忠心,定能护全琅州安宁!”
众将皆跪拜道:“誓死效命琅王,保我琅州!”
琅王边说边用冷峻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,有人明显躲避了一下他的目光。
这些都是军中猛将,自然不会轻易避人目光,事后琅王对亲卫道,先查轻甲骑营,那军将躲了一下本王的目光,让暗卫们昼夜盯着他。
亲卫应了一声即刻去安排。
云依同佩雪、小麦一道清理了后宫所控的买卖,这些年除衣局染房,酒坊,田庄,玉器店,绸布庄,连迎都瑶台访的收入总有一千八百余万两,除票号中放出去的,还有一半可兑出的现银。
几人将银票一并封好,交晴天和醉桥收着,
晴天极力退却:“这是弟妹们的体己,留着赏给孩子们的,咱们大老爷们儿怎么能拿这银子?请弟妹们收回去。”
云依:“这里也有大嫂子一份,如今由七妹妹代管着,她此刻若在,必然也是这个意思。还望大哥哥莫拂了咱们的心意。”
佩雪在旁也道:“这几年琅王所赐已是用不完,左右孩子们还小,等这一关过去了,咱们再赚便是。”
醉桥道:“王妃和妹妹们多虑了,琅州这些年的丝,瓷,铁,盐,棉,粮,各项产出皆有余,养得了琅州几大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