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嘟着嘴巴,心疼地道:“哥哥在琅州这些年,修路开渠、种桑制瓷、轻徭薄赋、整顿吏治,对外恩威并施,治境安民,百姓才得以休养生息,过了几年太平日子。若是永无战事该多好,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挑起战事的人实是可恶,害哥哥如此辛苦。”
琅王笑道:“云儿不必担忧,哥哥辛苦就是为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琅州做好打的准备,再去和他们谈就容易得多。哥哥们不会轻易让琅州处于战火中的。这座王宫永远是妹妹们的。”
云依往他身边靠了靠,隔着丝制中衣,琅王立刻感到了她的温香柔软,啃着她的小耳朵、小下巴,声音温柔,却是命令的语气道:“叫我!”
云依细细柔柔地叫道:“暗卫哥哥……”
惹得琅王不能自持:“额……坏丫头,你真的能噬骨,明知哥哥累,还这般柔婉地唤哥哥。”
云依抿嘴微笑着推他,那伟岸的身躯肯定是分毫都推不动的。
琅王看着怀中美丽的王妃,如今的云依一如往昔雪园里那个倩秀娴静的少女,几分娇憨,柔情而妩媚,她自始至终婵婉如月宫仙子,清雅如池中白莲。
琅王注视着她幽深的眸子:“宝贝丫头,你永远是哥哥的心尖宠……”
晴天上琅山以后,醉桥也准备着去屯营了。
自千幽走后,几兄弟更是小心呵护着妹妹们,他们出生入死就是为着她们过得平安幸福,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原都是为着这个目的。只是如今又添上了琅州的百姓。
按计划,醉桥应是要等晴天回来再去屯营,可谁都知道,一但局势有变,谁也不会提前通知你,我要打你了。
所以醉桥还是在琅王回来后没几日便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