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霜道:“那咱们便一直等着吗?夫人那边……”
醉桥目光没有离开账簿:“只能等着!”
山霜不解的问:“回琅州等他们消息不也一样吗?”
醉桥头也没台:“等着,无需多问。”
又十余天,护卫们带回了新女王的书信,同意两境修好。
禀报醉桥:“楚公子等三人留在了南姜传授武功,三月后回来。公主十日后大婚,这是请柬。”
醉桥点了点头。
护卫:“二公主似对楚清有怀疑,拿了魅情毒酒,让他当众喝下,楚清为让她放心,果然喝了。
公主道:只是试试你是否诚心交好,这药是假的。
不想楚公子从怀中摸出真药,当场喝了。
公主道你们若是真心,便不喝这药也会和平安好,若满口谎,便喝了药,也是没用。
楚公子道确是诚心诚意,喝了这药只是让你放心。
公主又问:若是欺瞒扯谎,你便会头疼欲裂,你竟想清楚了?
楚公子答:我当然知道喝下此药的后果,若非诚心诚意也不敢喝。
公主这才信了他。
醉桥点点头。“很好!先去休息吧。”
十日后醉桥亲去参加了公主的婚礼,小声对楚清道:“那蛊毒可解,我让琅王邀请你回王宫作客,只将王妃的水晶放于房中便可慢慢解毒。”
楚清:“不必,我问心无愧。三月后便可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