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吃完早饭后。
乔欣欣换上白大褂,背着布包,去军医部销假。
林正平坐在办公室里,看到她进来,摘下老花镜,笑着说:“回来了?玩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林老师,谢谢您批假。”乔欣欣恭恭敬敬地说。
“好就行。”林正平点了点头,“休息好了,就该收收心了。下个月,咱们跟军区总院联合的那个抗菌药物项目,马上要正式启动了。你手头现在的那些实验,抓紧时间收尾,到时候可有你忙的。”
“是!林老师!我一定好好准备!”
中午,乔欣欣回白家吃饭。
一进门,就闻到了浓郁的、让人口水直流的鸡汤香味。
白母正围着围裙,在厨房里忙活,看到她回来,立刻笑眯眯地说:“哎呀,回来啦?快洗手吃饭,妈给你炖了鸡汤,专门给你和柏舟补补,这几天在外面奔波,肯定累坏了。”
“妈,您别总想着给我补,我身体好着呢!”乔欣欣笑着说。
饭桌上,白父一边喝着鸡汤,一边像是不经意地问了陆柏舟一句:“听说,你们在省城的时候,还碰见流氓了?”
乔欣欣正在喝汤,听到这话,手一抖,差点把勺子掉了。
她猛地抬起头,惊讶地看了陆柏舟一眼。
她明明没跟家里提过这事儿,陆柏舟也说了不提。白父怎么知道的?
陆柏舟倒是神色自若。
他放下筷子,语气平静地说:“也不算什么大事。就是在百货大楼门口,碰见几个小混混欺负一个从乡下来的姑娘。我上去拦了一下,顺手把他们制住了,交给治安员了。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白母一听,立刻紧张起来,筷子都放下了:“哎呀!那你有没有受伤?那些流氓可不是好惹的!”
“妈,您放心,我真没事。”陆柏舟安抚道,“那几个人,就是虚张声势,手上根本没功夫。三两下就解决了。”
白母这才稍微放下心来,但还是忍不住唠叨:“以后可长点心,别那么冲动!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欣欣怎么办?”
“是,妈,我记住了。”陆柏舟乖乖认错。
乔欣欣坐在一旁,心里暖洋洋的。
她知道,白母虽然嘴上念叨,但心里是真心实意地心疼陆柏舟,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。
下午,乔欣欣和陆柏舟从白家出来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,乔欣欣忽然停下脚步,仰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柏舟,兴奋地问:“柏舟,你说,咱们下次去哪儿玩?”
陆柏舟被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逗笑了。
他低头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等秋天吧。到了秋天,山里的叶子全都红了,层林尽染,特别漂亮。咱们去北边的那个国营林场看看,我听说那边的红叶,美得像画一样。”
“好!”乔欣欣用力地点头,“那你到时候再攒假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有些心疼地说:“你可千万别为了攒假,把自己累坏了。工作还是第一位的,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陆柏舟宠溺地看着她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,温柔地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,轻轻别到了耳后。
两人上了楼,进了屋。
乔欣欣换了居家服,去厨房准备做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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