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流氓,全都被制住了!
周围围观的人,全都看呆了!
片刻的寂静后,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!
“好!打得好!”
“这小伙子身手真厉害!”
“该!这些流氓就该好好教训!”
乔欣欣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赶紧抱着东西,快步走过去,蹲在地上,帮那个吓得浑身发抖、还在抽泣的姑娘,把散落一地的山货,一样一样地捡起来,放回竹篓里。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乔欣欣轻声安慰她。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还在抖。
陆柏舟一只手按着一个流氓,腾出另一只手,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军官证。
他举起军官证,朝围观的人群朗声说道:“麻烦哪位同志,去叫一下治安员!这几个人,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、抢劫财物,必须送去公安局!”
“好!我去!”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立刻答应,转身就跑。
不到五分钟,两个穿着制服、戴着红袖章的治安员同志,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。
他们看到现场的情况,又看了看陆柏舟出示的军官证,立刻明白了。
“同志,辛苦了!”一个治安员敬了个礼,“这几个流氓我们认识,经常在这一带作恶!这次逮个正着,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可!”
“带走吧。”陆柏舟松开手。
两个治安员,把那三个流氓,用绳子捆了起来,押走了。
围观的人群,渐渐散去。
还有不少人,纷纷朝陆柏舟竖起大拇指,夸他“好小伙”、“真英雄”。
陆柏舟面无表情地把军官证收好,转身走到乔欣欣和那个姑娘旁边。
姑娘已经止住了哭。
她从地上站起来,看着陆柏舟,深深地鞠了一躬,声音哽咽:“谢谢您,解放军同志!要不是您,我今天……”
说着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没事了。”陆柏舟语气平静,“你一个人出来的?”
姑娘用力点了点头,抽噎着说:“我……我叫陈小满,从山里的村子来省城,是想给我妈抓药。我妈咳嗽病得厉害,医生说得用好药。我就想着,把家里攒的药材拿出来卖了,换点钱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竹篓里那几包被踩得稀烂的、已经彻底毁了的名贵药材,眼圈又红了:“这几包药材,是最值钱的……现在全毁了……我妈的药钱……”
乔欣欣看了看那些被毁的药材,认出了里面有川贝和枇杷叶,都是治咳嗽的好药,而且品相极好,确实可惜。
她心里一软,想了想,开口说:“小满姑娘,你家在哪个村?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。要是顺路的话,我们可以送你一程,路上也安全些。”
陈小满连忙摆手,慌乱地说:“不用不用!我自己能回去!已经给您和这位解放军同志添麻烦了,不能再麻烦你们了!”
陆柏舟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
他沉声说:“现在天快黑了。你一个姑娘家,背着这么多东西,一个人去车站,路上不安全。这样,我们送你去车站,看着你买好票、上车。”
陈小满犹豫了一下,咬了咬嘴唇,终于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那就太谢谢你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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