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低头认真照顾自己的样子,眼神无比温柔,忽然开口问:“今天……吓着了?”
“嗯。”乔欣欣没有抬头,老老实实地承认,“吓死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陆柏舟低声说。
“你道什么歉?”乔欣欣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没说不让你去管!我是说,以后遇到这种事,你一定要小心点!知道吗?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……那种情况下,如果不管,确实也说不过去。那姑娘一个人,东西被抢了,钱也没了,要是没人帮她,她可能今天都回不了家。”
陆柏舟看着她,郑重地点头:“好。我答应你,以后一定会小心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乔欣欣这才露出一丝笑容。
她把毛巾翻了个面,又敷了一会儿,确认那道红印淡了不少,才收起毛巾。
两人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。
夜深了,招待所外面的街道,也渐渐安静下来。
乔欣欣侧过身,看着陆柏舟棱角分明的侧脸,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今天那姑娘,问我你是不是我对象的时候,你心里是不是在笑我?”
陆柏舟闭着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!”乔欣欣不依不饶,“你肯定在心里笑我!”
陆柏舟睁开眼睛,侧过头,看着她。
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,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笑容,老实承认:“好吧……是有那么一点点想笑。不过,你说得也对。在外头随便说夫妻,确实不太方便。”
“哼!”乔欣欣轻哼一声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陆柏舟伸出手,轻轻地把她额前散落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他的手指,不经意间,在她白皙的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仿佛有电流窜过。
乔欣欣的耳朵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连脖子都红了。
陆柏舟收回手,低声说:“睡吧。明天还要赶火车回去呢。”
“嗯。”
乔欣欣应了一声,乖乖地闭上了眼睛。
到了第五天。
他们从省城坐上了回驻地的火车。
经过一整天的颠簸,傍晚时分,火车终于缓缓驶进了他们驻地的火车站。
到家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白家饭馆已经打烊了。
但白父白母早就得到了消息,知道他们今天回来,特意关了店,在家里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,等着他们。
他们刚推开门,白父就迎了上来,从陆柏舟手里接过沉重的旅行包。
白母则拉着乔欣欣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,心疼地说:“哎呀,你看你,都晒黑了!瘦了一圈!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
“妈,我吃了!吃得可好了!”乔欣欣笑着说,“我们在外面玩得特别开心!”
“开心就好!开心就好!”白母拉着她坐下,“快吃饭,都是你爱吃的菜!”
饭桌上,乔欣欣挑着一些有趣的、开心的事,绘声绘色地讲给白父白母听。
她说青溪山上的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说山脚下的温泉泡得人全身的骨头都软了,说省城百货大楼里的东西多得看都看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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