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凑近乔欣欣耳边,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:“而且,我跟你说。我今天可是看出来了,你哥那小子,对人家绝对有意思!”
“真的?”
“那还有假!”白母信誓旦旦,“我刚跟人家姑娘说了没两句话,你哥就像火烧屁股一样,从大楼里跑出来了!那紧张的样儿,生怕我把人家姑娘吓跑了似的!他以前什么时候对女同志这么上心过?”
白母越说越高兴:“我看啊,这事儿有门儿!这回,我是真的有盼头了!咱们老白家,说不定很快就能办第二场喜事了!”
乔欣欣听着白母兴奋的描述,脑海里浮现出白正渊上次回家时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。
她忍不住笑了起来,由衷地为哥哥感到高兴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乔欣欣笑着说,“如果哥真的能和张副营长走到一起,那可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白母笑得合不拢嘴,“来来来,吃饭吃饭!今天咱们娘俩好好吃一顿,庆祝庆祝!”
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,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
而在营区的另一边。
白正渊正坐在会议室里,和张云锦一起,带领着两边的骨干,进行着紧张而严肃的战术复盘。
他偶尔抬起头,目光会不自觉地越过众人,落在正在黑板前画着战术图的那个利落身影上。
窗外,夜色温柔。
一切,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乔欣欣洗完手,在餐桌旁坐了下来。
她刚拿起筷子,就看了一眼白母的脸色。发现白母虽然在忙活着端菜,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喜气,嘴角一直高高地翘着。
“妈。”乔欣欣笑着问了一句,“今天有什么好事啊?您这么高兴,连哼的调子都比平时欢快。”
白母把最后一盘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端上桌,在乔欣欣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她拿起公筷,先给乔欣欣夹了一块排骨,然后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欣欣,你哥……好像有情况了!”
乔欣欣愣了一下,夹着排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。
她抬起头,看了坐在对面的白正渊一眼。
白正渊正低着头,大口大口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,装出一副饿死鬼投胎、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。但乔欣欣眼尖地发现,他扒饭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,耳根也泛起了一层可疑的微红。
“什么情况?”乔欣欣强忍着笑意,故意装作不懂地问。
“今天上午,我不是去营区给他送猪蹄汤吗?”
白母说得眉飞色舞,双手还比划着,“你猜我碰见谁了?我碰见一个姑娘!据说是特战大队的,带队来这边搞什么联训的。哎哟,那姑娘长得可好了!个子高高的,起码有一米六八,人又精神,往那一站,跟棵小白杨似的!而且啊,人家还是个少校军衔呢!”
白母越说越激动:“我跟她聊了几句。我看哪,你哥看人家的眼神,都不一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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