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尽碎,遍体鳞伤,那张原本也算英武的面容,此刻只余下肿胀与血污,唯有一双眼睛,还在死死盯着眼前这道灰衣身影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……”声音嘶哑,断断续续。
灰衣男子没有回答,甚至不曾抬眼。
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,只将那方白帕随手掷在一旁,转身便向地牢外走去。
地牢之外,月色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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