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至韦驮。”
天之厉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层层梵唱,清清楚楚落入在场仅存的两人耳中。
那语气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陈述,仿佛眼前这一切,四剑困魔、佛门诛厉,都不过是厉族王者眼中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闹剧。
“汝之能为,仅止于此?”
银发如瀑,黑袍翻涌。那道凌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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