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焰没好气道:“你也不想想,楚王府是什么地方,若真是贼人,敢大白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殿下书房里翻箱倒柜?再说了,到殿下书房这一路上有多少暗哨,什么时候贼人能摸到这里了?”
凌烟吐吐舌头:“好吧好吧,是我莽撞了。对了,那姑娘是谁呀?似乎和殿下很是亲近。”
“你也别想着到处打听了,我实话告诉你,殿下下了封口令,无可奉告!”
说完蓝焰转身离开,走到拐角处扔下一句:“晚上殿下在摘星阁设宴给你接风,别迟到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
凌烟嘴角微扬,心中的不快散了大半,原来殿下还知道她的辛苦呀,还设宴给她接风洗尘。
说明殿下心里还是很重视她的。
蓝焰这里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凌烟又跑去问李管家。
“李管家,殿下书房里那姑娘是谁呀?”
“这……老奴也不清楚。”
凌烟扯着李管家的袖子晃了晃:“李管家,你最好了。哪像蓝焰和夜影,他们都不理我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
李管家语重心长道:“凌烟姑娘,你也跟了殿下多年,又不是不知道,咱家殿下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私事,老奴劝你不该打听的,不要打听,省得惹殿下不快。”
“您还是赶紧进宫面圣吧。老奴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望着管家离开的背影,凌烟冷哼一声。
你们都不告诉我,难道我自己不会查吗,你们忘了采风使是干什么的了吧。
午后,御书房。
听完了凌烟的报告,燕帝气得一拍桌子,将搁在清玉四峰形笔架上的御笔都给震下来了,桌上摞好的奏折洒了一地。
他噌地站起身,怒道:“好!好啊!好一个威远侯!这么多年仗着朕的信任无法无天,他以为朕都不知道吗?”
“念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,朕从未多加苛责,可他居然如此地不知好歹。”
大殿内宫女太监都低头敛目,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,拼命将自己的身体缩小,唯恐被皇帝注意到自己的存在。
“咳咳!”
怒火中烧的燕帝咳嗽了几声,险些站不住,如海公公赶紧端来参汤。
燕帝扶住紫檀椅的椅背,在如海的搀扶下慢慢坐了回去。
凌烟拱手道:“陛下息怒,威远侯已经身死,现在只要将他在北地的势力连根拔起,便可永绝后患。”
他端起参汤喝了一口,单手扶着椅子扶手,低头沉默了片刻,转头对凌烟吩咐道:“北地你派人清理干净。”
“近日销金岛一案引起民怨沸腾,既然你回来了,就先协助大理寺和京兆府查清这个案子吧。”
夕阳西下,慕容羽处理完公务后,便回到卧房,就见叶洛云靠在软榻上休息。
他上前揽住了叶洛云纤腰,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的怀里,柔声问:“今日在书房有没有被吓到?”
叶洛云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的,就是……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叶洛云从慕容羽怀里撑起身子,轻声开口道:“殿下,我在王府里也住了一些时日了,我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她一个女子一直住在楚王府,太不方便了。
慕容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一把又将她揽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