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因为没看多久就打瞌睡,被悬梁的绳子扯掉的。
这未老先秃,洛云恐怕更看不上这败家子了。
陆舒然摇了摇陆夫人的手道:“昨天也是儿子去叶府,刚好看见形势不对,急急忙忙回来通知你,你才有机会去救的洛云啊。”
“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”
“你们这么做,就是将儿子的心沉入冰窖里,再一刀一刀凌迟啊。”
“爹,娘,你们于心何忍!”
陆夫人想把手抽出来,陆舒然却不依不饶,直接跪在地上,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人而无信,如大车无輗,小车无軏,何以行之哉?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们随意反悔,如何给儿子做榜样?”
闻,陆熹向陆舒然投去惊异的一瞥,心中暗道,看来这小子近来在读书上当真是下了功夫,居然能够引述圣人之。
陆夫人低头瞅了瞅儿子,他耷拉着脑袋,一双眼眸中含着无辜与委屈。
可怜兮兮的样子,就像一只雨中被人遗弃的大狗狗。
到底是亲儿子,见他这样,于心不忍。
她蹙了下眉道:“行吧,行吧,这事我和你爹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陆舒然闻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“夫人、老爷、少爷,叶姨娘来了。”
听到叶雨薇来了,陆舒然立刻站了起来,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,眼中露出一丝嫌恶。
她怎么来了?
叶雨薇莲步轻移走了进来:“我听闻姐姐受伤了,特地来看看。”
说着拿过丫鬟手上捧着的盒子打开。
“我母亲还差人送来了一只五百年的人参,给姐姐补一补。”
陆舒然冷哼了一声:“你们会有那么好心?”
“夫君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
叶雨薇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我之前和姐姐是有一些误会,可姐妹哪有隔夜仇?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“而且母亲一向疼爱姐姐,知道姐姐身体不好,连晨昏定省都给姐姐免了。”
叶雨薇说这话时,声音里满含委屈,仿佛他们不收下这根人参就是心胸狭窄,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陆夫人心中腹诽。
免了晨昏定省,那是因为杨氏根本不想见到叶洛云,才不是为了洛云的身体着想呢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陆夫人沉吟片刻,还是让身后的丫鬟去收下人参:“你有这份心就够了。你姐姐还没醒,等她醒了,你再去看她吧。”
叶雨薇低眉柔顺道:“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养了,我过两天再来看她。”
“嗯,”陆夫人点了下头,转头对陆舒然道,“舒然,你先送雨薇回去吧。”
陆舒然朝叶雨薇翻了个白眼,站着没动。
见陆舒然半晌没有反应,叶雨薇抬起美眸,双眼含雾地看着他:“夫君,我们走吧。”
陆舒然只得不情不愿地送叶雨薇回去。
等他们走了,陆熹看了一眼盒里的人参道:“夫人,这人参可万万不能给洛云用,谁知道是不是假的,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呢?”
陆夫人点点头。
宫宴上叶家母女联合荣妃栽赃陷害,一副想将洛云除之而后快的模样。
她们送来的东西真的不敢用。
陆熹不放心道:“我回头再派些护卫,把你的院子和洛云的房间守好,省得有人打什么歪心思。”
入夜时分,有着歪心思的楚王殿下,觉得今日的陆府与往常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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