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看不上楚王,但是说句实在话,这要是将人交给了采风使,说不定没过几天就能将神书的下落给撬出来。”
“我们还用这么大费劲,花这么大精力找那神书吗?”
这时暗卫进来禀报:“主子,西南传来密信。”
张玉延打开信筒,里面除了一封信还有一小包白色的晶体。
他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入手中,眸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见张玉延掌心中一片白花花的颗粒,梁王凑近几步,好奇问道:“小舅舅,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细盐。”
梁王眸光一亮,猛地站起身:“细盐,就是在十三寨搜出来的细盐?”
“嗯,”张玉延颔首,“信上说在南诏发现了细盐。”
“在南诏发现了细盐?那不就是说神书在南诏?”
梁王大笑出声:“这可真是瞌睡来了,就有人递枕头,我们正愁没有神书的踪迹,这踪迹不就来了吗?”
“事关重大,我准备即日启程亲自去南诏看看。这里就交给你。”
张玉延手腕一翻,将手中的细盐洒入炉火之中。
暗夜无声,月隐进乌云里,两个人影悄然落进清风苑的院子里。
宋闻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瞧了一眼屋内:“卸妆水我费了老劲给你弄回来了。”
“趁她昏迷不醒,你涂上去刚好。要叶洛云真的是十三寨大当家,你也不用费心找太医医治她了。”
“不过人家好歹替你挡了一刀,你别一气之下真把人给弄死了。”
慕容羽接过玉白色的瓷瓶,一不发地走进屋内。
朦胧的烛火里,叶洛云双眸紧闭,静静的躺在床榻上,脸颊上泛着病态的嫣红。
就如一朵不堪风雨的娇花,脆弱又无助,轻轻一碰便可粉身碎骨,当真是可怜极了。
慕容羽一甩衣袍坐在床边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终于退烧了。
太医说只要今夜退烧了,就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他凝着手中的瓷瓶,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,那双清冷的凤眸中,此刻却弥漫着深深的纠结。
五月三十那日,他已设下天罗地网等着她跳,他已经无数次设想过与她对峙的场景。
可万万没有想到,叶洛云会在游船上替他挡下这致命一刀,还因此重伤昏迷。
此刻他已经纠结得快疯了。
慕容羽深深吸了一口气,思绪渐渐恢复了清明。
提前知道结果也好,他不用再日日煎熬了,现在确实是验证的好时机,进可攻,退可守。
有了决断后,他伸手一颗颗解开她里衣的扣子,褪去里衣后将她轻轻翻了个侧身。
指尖沾满卸妆水涂在叶洛云的腰间,没一会儿,一朵海棠花洗尽遮盖,悄然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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