镂空三足火盆里烧的金丝炭噼啪作响,此时已经深秋,楚王的寝卧内容却暖如春日。
鬼医所创的针法复杂又诡谲,施完一套针法下来,叶洛云已经浑身湿透。
取下最后一枚银针收入医袋中,叶洛云抬眼瞧了下靠在软枕上的慕容羽。
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,他的眼帘轻轻垂下,那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下,隐约映出一道静谧的阴影。
青花缠枝香炉内飘着丝丝缕缕的安神香。
楚王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叶洛云给他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地准备退下,却在转身之际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接着一阵天旋地转,叶洛云还未反应过来,
整个人就跌入慕容羽的怀里。
男人慵懒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走什么,身为外室,你要给本王暖床。”
慕容羽翻了个身,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累吗?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叶洛云摇了摇头:“妾身不累的。”
慕容羽轻笑一声。
这新收的外室当真是乖巧极了,这么快就改口称自己为妾身。
可惜,只是表面上乖巧而已。
那眸中透着的小心翼翼,他看得分明。
这段时间,除了例行公事的针灸按摩外,她对他不冷不热,淡漠又疏离。
明明是她负了他,为何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一般,她凭什么疏远他?
现在的她哪里有半分外室的样子?
修长的手指细细一挑,就挑开了那汗湿的衣衫,衣裙很快被褪下,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,摸索着叶洛云腰上的海棠胎记。
她的腰最是怕痒,叶洛云很快就受不了,浑身轻颤,低低唤了一声:“殿下。”
或许是炭火烧得太旺了,又或许是他的逗弄让她动了情。
少女微微张着唇,眼尾泛起一抹潮红。几缕汗湿的碎发散在那白皙的脖颈上,处处透着引诱的味道。
慕容羽抬手划开少女额间汗湿的碎发道:“一段时间没做,你怎么越发的没出息了,这么快就受不住了。”
叶洛云咬了咬唇,淡淡的粉色从脸颊晕染到脖颈。
他明知道她的腰间最是敏感,还要这么说,就是故意的。
瞧见她瞪着美眸敢怒不敢的样子,慕容羽低低一笑。
他最是喜欢她那又羞又恼的样子,就像是一只被剪了指甲的小白猫儿,有脾气发不出来。
一双大手从腰部继续向上游移,四处点火。
叶洛云本来就觉得有些累,现在更是觉得身上的力气好似被抽干一般,宛如一滩春水。
为了不滑下去,她下意识搂上慕容羽的脖颈。
缠缠绵绵的吻,如雨滴般密密实实落了下来。
越来越疯狂。
“殿下,不要。”
叶洛云双手抵着慕容羽的胸膛:“殿下,你的余毒都还没清完,不能……”
慕容羽从她颈间抬起头,单手捧起她的脸庞,开口道:“那本王的毒还有多久可以完全排清?”
叶洛云喘息着道:“大概……还有一个月吧。”
“求本王,本王就放过你。你知道的,就算本王不能行房事,也有千万种办法让你明天下不来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