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和你没关系。”廖莹紧紧盯着彭湖,眸中流露着冷态以及不易察觉的警惕,“你要做什么事和我没关系,我也不会管,但我有前提条件,别碍着我的事就好。”
“你的事,是复仇吗?”彭湖特地凑近看了两眼廖莹。
廖莹深色冰冷,拒人于千里之外,冷眸微微垂下。
无人知晓此时此刻,她这心里头怒火究竟有多旺盛。
那件事,如创伤,狠狠印在廖莹心头,此仇不报枉为人。
好说,她是暗门座下左膀右臂,那件事,涉世之人绝对不能苟活于世,她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!
“和你无关。”廖莹冷冷语,显然不愿意多答。
“和我无关?”彭湖笑了,眼中多了严肃,他前进了步,直直的站在廖莹面前“我们暗门之人岂是那些小罗罗能够欺负的,你是左护法我是右护法,是暗门没能保护好你,你的仇我会帮你。”
廖莹笑了,可这笑容冷极了“我自己的仇,自然是要我亲手去报,但我会借助暗门的力量,主上已经给我承诺,时间我什么事都不用做,只负责报仇。”
“行,这段时间我还有事要处理,暗门没能保护好你,也是暗门的责任。”彭湖开口道,“需要帮助给我传书,连主上都舍不得欺负你,你却给人欺负了,哪门子的道理。”
廖莹的清白被毁干干净净,彭湖也不敢开玩笑。
他虽然好玩,不代表不聪明,伤心事提来提去对任何人都没好处。
“这件事和暗门本来就有责任,暗门知晓,我功夫不高,对付鸡皮蒜毛的小人物没问题,可江湖之人,功夫高强,要我怎么对付!”廖莹情绪立即有了变化,继而,又恢复了平淡。
彭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,盯着廖莹的背影拧着眉“罢了,你有怨主上能理解,所以允许你随意复仇,你想怎么做都行。我们出来的时间够长的,该回去了。”
廖莹一不发,秀拳却紧紧的攥着,瞳仁猛缩。
“这位姑娘,那对诗可就正试开始了。”男人客客气气道。
宴凉词点了点头,特地伸手摆了一个请的手势,让男人尽管开口。
“世人皆说,戏别院别有风味,林中藏楼,景中有景,简直是山色有无中。”男人显然腹中藏着墨水。
彭湖把戏别院说的如此玄乎,如今一看,就连小厮都有才华,不愧被彭湖夸上天上去。
寻思着,宴凉词也就顺从着小厮的意思开口“戏别院外一条汪洋绿湖,周围处处是景,就像是江流天地外。”
两人对诗,主旨为江流天地外,山色有无中。
小厮眼中多了意外之色,特地看了看宴凉词,收回意外,这才继续对诗“两岸青山相对出,这诗是文人公子自己所做的诗,仅此一句,文人公子没想好接下来该如何做答,不知这位姑娘要如何作答。”
好家伙……
这些诗歌宴凉词背的可多了,只是,这文人公子就是作诗之人?
宴凉词没犹豫,直径开口“孤帆一片日边来。”
小厮倍感意外,冲着宴凉词鼓掌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不过是老妇人所想罢了,女子肚中含有墨水才更令人值得佩服,姑娘就在此处等等,我马上去询问文人公子。”
“等等,还劳烦这位小哥替我给文人公子带一句话。”宴凉词唇瓣微微一扬,心头已然有了注意。
别说是唐诗宋词,新世纪当代文学,她也同样记得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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