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翻话成功吸引了宴凉词的注意力,并不掩饰目光中的询问之色,双目时不时在萧重烨和萧落执中间打转着。
她倒是想要询问,可是萧重烨口中的这件事和她好像没有丁点的关系。
同时,宴凉词也没有开口询问的资格。
“快了。”萧落执不紧不慢道,“鱼儿已经咬住鱼钩,接下来,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候。”
虽然宴凉词并不清楚,这个人在暗中秘密筹划着什么样的事情,但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见宴凉词目光中多了几抹神采,萧重烨便立即明白了宴凉词心头的想法是什么,当即,唇瓣微微一扬,身手指了指头即将暗下的天。
“这天一旦暗下,暗地里听蠢蠢欲动的人都会在瞬间涌现而出,这皇宫中定然不太平。”萧重烨不紧不慢道。
只可惜,他的一番话像极了卖弄玄虚,云里雾里的,宴凉词哪里听得懂。
宴凉词不由自主挑眉,望向萧重烨的目光已然有所转变“罢了罢了,你这回应,还不如不说。”
显然,宴凉词是在嫌弃萧重烨方才所说的话。
这样的回答,她哪里听得懂。
不亏是大夏王朝的国主,就算是从口中吐出的一句话,都如此有玄机。
看到宴凉词神色一本正经,脸颊上却又多了嫌弃之色,反倒是激怒起了萧重烨的求胜利欲“我说过的是今夜有一场精彩绝伦的戏,可是这场戏我们今夜可看不了,不过,等回到皇宫就能看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戏,这年头就算是看戏,也得有个看戏的彩头,不知道这前戏又哪里会对后戏感兴趣呢?”宴凉词神色从容,可话语却又隐隐透露着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这有些人吧,偏偏喜欢卖弄玄乎,急死人都不肯说出口。
其实,有些人并非八卦,而是他人卖弄玄虚,导致那些人心生好奇。宴凉词也正是被引发好奇之人。
萧重烨这也才继续道“等你进入皇宫不就明白了?我这大好的名声在一夕之间,都要被人毁得干干净净咯。”
萧重烨在一旁唉声叹息着,宴凉词却看不出萧重烨脸颊上有丁点的愁苦,那双眼反而还跃跃欲试,这让宴凉词不由挑眉。
想想,这小子故作玄虚,说的话那就那么一两句让人摸不着头脑,倒不如不说。
宴凉词收回了目光,喝起了雪梨汤,也不再理会萧重烨。
“凉词,你可知现在后宫中都在流传什么吗?”萧落执面容带笑,进行询问。
宴凉词自然是不知道后宫里正在流传的什么,且不说她远远的在戏别院,离皇宫距离有十万八千里,她的耳朵可没有那么长,人在戏别院,还能够知晓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们这离皇宫可远了,我怎么会知道呢,皇宫里就算再流传流蜚语,恐怕也是和萧重烨有关吧,萧重烨好说好歹是陛下,皇宫里面的那些人胆大包天了?还敢议论萧重烨?”说吧,宴凉词特别将目光落到了萧重烨身上。
既然萧重烨都知晓后宫里所传的流蜚语,却这般悠闲自在,定然是那些流蜚语,无法对他造成伤害,甚至还对萧重烨有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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