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林军有人出入我屋子,那麻衣军还说是自己亲眼所见,你难道就没有怀疑之处?”宴凉词忍不住询问。
那麻衣军添油加醋,一桩桩事说得玄乎,退一步讲,有人出入屋子,恰好被那名麻衣军所见,也并非不可能之事。
“朕乃一国之君,容貌出众,英俊潇洒,天底下可没有比朕还要优秀男子,接触过朕这般优秀之人,你哪还看得上其他人?”萧重烨自信满满,脸色虽未有多大转变,瞳中却写满了毅然。
此人的确优秀,可萧重烨竟这般夸奖自己,入耳实在是让人无以对。
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自吹自擂的君王。
不过,萧重烨所说的也是事实。萧重烨的确很优秀。
宴凉词不由挑了挑眉,在心里头寻思着如何回应。
萧重烨继续开口道“朕信任你,你那屋子所居住之人可不止你一人,若是私会,又哪会去那,再者,朕还记得你有一个干弟,先正在御林军任职。”
话语简简单单,已清晰将萧重烨心头所想道出。
能够得到国主的信任并不容易,如今,萧重烨则将这份信任给予宴凉词。
可是她,却要背着萧重烨,做萧重烨不情愿之事。
宴凉词犹豫了,脑袋一阵疼痛,不知是否要配合萧落执,想尽办法的将野利沁成为萧重烨的妃子,以防庞美堂趁虚而入。
“陛下,我们走吧。”宴凉词并未过多回答,步伐迈出,朝着前方而去。
萧重烨微服私访,人马安排全,就算是离开皇宫,也没几个人能够知晓萧重烨的去向。
马车一路前行,宴凉词的心一个劲地跳动着,双拳时不时攥紧,在心头思索应付的法子,目光更是时不时转向萧重烨。
后者神色从容,始终靠在床榻上,挑不出丝毫毛病,哪怕萧重烨就这样静静坐在一旁,一不发,仍旧俊朗。
就像画中之人,宛若块完美无瑕的玉,无可挑剔。
“你若是想看朕,大大方方的看,无需这般拘束,朕这张脸随时欢迎你来看。”萧重烨特地伸手,别过了宴凉词的脸。
男人温热的手,触及宴凉词脸颊的那刻,似有股电流从手指尖传递至宴凉词的身体四周。
“不……不了。”宴凉词讲话都不利索,她甚至还能够听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噗通不停的跳动着。
四目相对,宴凉词猛地别过了头,甚至还往一旁挪了挪,尽可能的拉远和萧重烨之间的距离。
宴凉词这翻举动,像极了羞涩的姑娘家。
这也是宴凉词前所未有的紧张,马车内的空气越发稀少。
萧重烨唇瓣微微上扬,眼中含笑“凉词,原来你害羞的模样是这样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宴凉词的脸颊更红了,轻轻咬牙,面容镇静无比“休要胡说,这马车闷热,我心烦,被闷的。”
说罢,宴凉词迅速伸手,拉开马车的帘子,将脑袋探出,呼吸外头新鲜的空气。
萧重烨心知肚明,也没打算戳穿宴凉词心里的小九九。
将脑袋探出窗外后,宴凉词的心久久不平静,她所思考的问题便是到底要不要按照萧落执所说的去做。
想想萧重烨待她的好,再想想萧落执所说的话,宴凉词紧咬唇瓣,不断思索着。
马处驶出了城,宴凉词略带吃惊地收回目光,一抬头,特地看向萧重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