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利沁清楚,最能散播谣的便是宫里最不起眼的下人。
有这些下人的存在,想必不出半日,一整个后宫之人都会知晓野利沁得到了陛下的宠幸,与陛下共处一夜。
这一整夜,宴凉词无眠,她一直在萧重烨寝宫不远之处。
见天色微亮,宫里的这些下人也都开始劳作,宴凉词也就没继续待在此处,起身离去。
小夏靠在一处无人的墙角休憩,忽而一阵冷风吹拂而过,她被冷风惊醒了,惊诧看着周围,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。
小夏连忙起身,正打算离去时,忽而瞧见有道身影从眼前迅速略过。
小夏双眸一亮,连忙来到宴凉词身上“站住!”
面对小夏的叫唤,宴凉词并未理会,抬步朝着前方而去。
小夏急了,迅速伸手拉过了宴凉词,咬着唇,瞪着眼“你这个女人,别走!我还有要事要同你询问!”
宴凉词方才将目光落到小夏身上,眸中多了质问“何事,直接问即可。”
小夏伸手,直接拽住了宴凉词,唯恐自己一松手,宴凉词便会从严眼中消失不见。
小夏的双目更是死死的盯着宴凉词“这一夜,你让公主做什么了!”
宴凉词挑眉,心情俨然有了转变,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小夏,随手一甩,直接甩开小夏的手“现在时候也不早,再过一会,你家公主便会回去,你倒不如先回去,问问你家公主,这一夜,她都做了什么事情。”
这样的话语,让小夏摸不着头脑,略带吃惊看向宴凉词“待公主进入此处之人是你,要做事,也应该是你做了什么事,现竟反过来询问我,让我去问公主做了什么事,是不是太搞笑了?”
小夏是野利沁的贴身宫女,也是野利沁最为得意的宫女。
这两人,是一丘之貉。
因此,宴凉词并不愿理会这对一丘之貉,冷眸匆匆瞄了眼小夏,直接收回目光,转身踏步离开。
“别走!”小夏迈着小碎步,迅速跟上了宴凉词,鼓着脸,气喘吁吁道。
宴凉词挑眉,一剜小夏“还有事?”
“你怀里的穗子不是公主的吗?她常年将此穗子绑在玉佩上,难道……”
小夏伸手指着宴凉词怀中衣袖露出的领子,眸中写满了吃惊,匪夷所思般将宴凉词从头到尾通通打量了遍,眼皮则在此刻狠狠跳动着“莫非是你将公主的玉佩盗窃,没想,你这人表面上看上去干干净净有模有样,可是实际上却不堪入目!”
小夏唾口大骂,伸手便要抓别在宴凉词身上的穗子。
没想,宴凉词早有准备,迅速后退,直接躲过了小夏的手,眼一斜,顺带将穗子直接塞好。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