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大太监同情的看一眼那几名宫女,应声道,他挥了挥手,立马,便有几人,塞住了那几名宫女的嘴,拖了下去。
萧重烨再没有闲逛的兴致,大步离去,路上正巧碰见了宴凉词,见到对方正站在假山那边,正低着头,似乎是在找着什么。
萧重烨嘴角本能的微扬,脑中突然划过上次他看见宴凉词和庞定章在假山边相处的情形,俊朗的面容,终于黑了个彻底。
“怎么,是和情郎相处时东西掉了?这才一直在找?看起来,很是着急的样子啊!”
萧重烨心中酸疼,大步走过去,一把捏住宴凉词的下巴,他死死盯住对方纯真,清澈的大眼,没有了以往的心动感觉,怒气冲冲道。
事实上,萧重烨也不知道,自己会发这样大的火气,可就是忍不住。
毕竟,眼前的女人,可是在他确认心意之后,就把他往野利泌的床上推。
害他不得不再让一个女人进入后宫也就罢了,如今没过几天,便和庞定章传出了流,还传的宫中几乎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萧重烨还从来没有,被人这样对待过,眸子,不由得有些红了,身上的压迫感,也愈发的浓重。
“这才几日,你居然就和庞定章传出流,宴凉词,你到底知不知道,什么叫做女子的贞洁?”萧重烨失去理智,怒声责问。
宴凉词被他捏的痛了,本能的蹙眉,落在了萧重烨的眼中,却被曲解成了,她如今连自己的碰触,都会厌恶的表现。
“宴凉词,你当真是很好,真当朕是玩物,能够掌控于手心不曾?”萧重烨皱眉皱的死紧,突然便松了手,满脸失望。
“陛下……咳咳咳。”
听着萧重烨连声的控诉,宴凉词一脸莫名其妙,她喊他,想要解释,下巴却因为刚才被人捏的实在太痛。
宴凉词一时难受,不住的咳嗦起来,错失良机。
冷眼看着宴凉词难受的咳嗦,萧重烨眸中划过一抹心疼,却很快,便没了踪影。
怕再待下去,他会再做出什么,萧重烨冷哼一声,像是连话都不屑和宴凉词说,转身离去。
一众的宫女太监们见状,连忙跟上,有的走的太急,擦过了宴凉词,害得对方摔倒,却也没时间去扶,只是焦急的快步跟上。
宴凉词轻轻的痛呼一声,她揉着被撞痛的肩膀,站起身,失落的看着萧重烨远去,直到没了对方的身影,才收回目光。
因为误会,萧重烨肯定对自己很失望了,宴凉词心知肚明,但她到底是聪明女子,很快,便从情绪之中回神,发现不对。
“我明明拒绝了庞定章,宫中又怎么会突然传出流,还让萧重烨都听见了?我可只是个麻衣军而已,怎么想,都不能惹出这样的风波,这件事,怕是另有玄机。”
宴凉词终于在假山之中找到刚才不小心遗落的荷包,她握紧了荷包,眸子之中,满是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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