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从简的婚礼,是真的很简略,但到底,火红色的嫁衣,几桌子宾客还是有的。
宴凉词无视外面陌生人的酒兴发了之后的吵闹,还有庞定章左右逢源的说笑,只是安静看着铜镜之中,那个身影略有些模糊的少女。
女子面容绝美,因为刚才才被一众人伺候着沐浴过的原因,肌肤如牛奶一般润滑,是一张让男子瞧见了,便心生爱慕的脸。
宴凉词伸手摸上自己的脸,不等旁边名为伺候,实则监视的几名婆子还有婢女开口,便大步回到了床边,将红盖头重新盖好。
“听说是麻衣军出来的,我倒是想着,这女子有如何厉害,居然能成少夫人,没想到,也和后院里面的那些个一样,只不过是靠脸而已。”
房间之中,有不知道是哪个多嘴多舌的女子的嘀咕,里面的酸味,浓郁的几乎要成了一满满坛子陈醋。
宴凉词闻,微挑了挑眉,眸色微暗,她舔了舔干燥的唇,握紧了手里的短刀,手指不断的摩挲着短刀,不是很有心思教训对方一顿。
可谁知宴凉词的行为,反倒是被对方当成是怕了,见状,一声轻蔑不屑的冷笑在房间之中响起。
“果然是个只有皮象的女人,也不知公子是怎么了,明明有心地善良的女子不要,却偏偏瞧上了你们一个个的只有外表的绣花枕头。”
许是这女子说话太难听了,有婆子委婉的出提醒“燕柳,你别这样,等会公子回来后听见了,会不高兴的,别又像是上次那样……”
那燕柳闻,似乎是很不满,又重重的哼了好几下,以表达自己的不悦,这才收了音。
一个个?
女子的第六感,让宴凉词瞬间便在燕柳的话里抓到了重点。
她歪了歪头,仿佛含着一汪泉水一般清澈的眸中满是厌恶,宴凉词的手紧紧的握着袖口中的刀,手指因为用力,而有些泛白。
居然要和这样的男子成婚,她怕得病,怎么办?
门外的宾客似乎是很难缠,等了半天,庞定章也没有进来的迹象,只有男人们喝酒的说笑声,越来越大。
那燕柳见状,左右环顾一圈,刚才的事情,让她还真以为宴凉词是个好欺负的,嫉妒的望一眼宴凉词身上的嫁衣,嘴皮子又开始痒了。
“哼,狐媚子的确长的不错,连我们少爷都能勾到手,也不知道狐媚子的娘该是如何厉害的道行?哈哈哈哈。”
那燕柳似乎觉得自己很是幽默,开心的大笑起来,眼角都渗出了泪水,抬手去擦,没能发现,有道美丽的身影,越逼越近。
“啊!”是女子的惨叫声响起,燕柳吃痛的尖叫着,声音中满是恐慌,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断了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一个没几天就要被少爷玩腻的女人而已,你是反了吗?”燕柳还看不清楚眼前情形,嘴里恶狠狠的威胁着。
燕柳突然觉得后背一阵毛骨悚然,一抬头,却对上女子貌美如花,但似乎能够冰凉到骨子里的眼神。
燕柳打了个寒战,嘴里的话音,突然便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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