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若不是这次的机会难得,我又怎么会愿意拿出双生花这样的宝贝给你服用?”暗门门主一想到损失了什么,便心疼不已。
“你怕是更愿意在明日,看见我被埋进棺材之中。”南絮感觉自己身上的功力恢复了一些,他偏头,直接了当的点名对方心思。
暗门门主嗤笑一声,没有搭腔,只是转身,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明日我去寻你,带你去决斗场,对了,文人公子可不要抱着侥幸能够自己寻到双生花的想法,毕竟……”
暗门门主摇摇头,带着得意道“你刚才吃的药丸里还有一味毒药,若是你随意乱吃别的东西,到时候爆体而亡,可不要怪我没说。”
说完,暗门门主像是瞧见了她话里的情形一般,嚣张的大笑几声,推门出去,只留下南絮一人,呆站在原地。
拳头握的死紧,上面青筋暴起,南絮低垂着头,他此时站在暗处,没有光的照耀,面色一片阴沉。
“呵!我又岂是贪生怕死,为了解药,便被你这妖女一直当奴隶使唤着的懦弱之人?”
半晌,南絮嘲讽出声,他戏谑的看向暗门门主离开的方向,感受着自己已经回归的全部内力。
“虽说父亲尚且不知凶手是谁,左右母亲之死,是因为你,我如今这幅惨状,也是因为你……”
南絮自自语,像是最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眸子愈发的亮起,带着勇往直前的孤勇“暗门门主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庞府。
庞定章拿起一方白色的帕子,在宴凉词尚未上药的地方,沾了一小块,而后,收了起来。
宴凉词见状,觉得很是诡异,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“你干什么?”
难道眼前的男子,还会什么巫蛊之术不曾?不然,为何要取她的血液?
庞定章凉凉的看她一眼“我虽答应了你,不破你的身子,可对外却不能如此说,不然,若是让旁人知晓了,我的面子往哪里放?”
宴凉词反应过来那帕子的用途,面色突然通红。
居然是证明她贞操的东西吗?
宴凉词视线在庞定章胸口处顿住,只觉得满心哀叹。
果然,嫁了人,到底还是不同。
想了想,宴凉词还是没有让庞定章把那东西还回来,毕竟,她可能还要待在庞府一段时间,而从燕柳来看,庞府的下人挺厉害。
为了不听那些人的闲碎语,一个误会算得了什么?左右事实能够证明一切。
宴凉词很是心大的想。
庞定章把药全部都小心涂抹在伤口处,手还是有些留恋的在宴凉词脖颈处徘徊,只觉得手感上佳,如同暖玉一般。
庞定章呆呆的看着宴凉词,觉得鼻子有点热。
真想就这样……
“啪!”
是女子的掌心,毫不留情拍开庞定章咸猪手的声响。
庞定章撇撇嘴,揉着发红的手,心中叹息连连。
罢了,左右早晚都是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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