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词,你真的很好,也很特别,和我见过的其他女子不一样。”
庞定章又夸了一句,这句难得普通的朴实夸奖,混在以往对于宴凉词美貌的夸赞之中,并不算什么。
宴凉词已经对于那些甜蜜语听的麻木,此时听了,也只以为面前的男子又在耍心中的花花肠子。
她奇怪的看一眼庞定章。
一眼便瞧见对方身后的燕柳,正在用着怨毒的眼神瞪着自己,那眼神狠的,若是眼神能够sharen,只怕是宴凉词能够死上百次。
见状,宴凉词抽了抽嘴角,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皇宫。
龙床之上的帝王此时握紧了拳头,看着身旁太监的视线仿佛带上了火焰,像是能够烧尽世界所有东西一般灼热到极致。
“朕为何不能够行走自如?”萧重烨咬牙,觉得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,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僵硬到不能够看。
“是这样的,陛下,您那时候不是昏迷着吗?太医们觉得您这样对身体不好,就……好像是给您喂了什么药材,十分补气,就是不能够行走自如了。”
大太监擦拭着冷汗,颤颤巍巍的回道。
之前萧重烨一副生无可恋,郁结于心的模样,吓的太医们胆子都快要破了,思来想去,就给萧重烨用了这样的古怪药材,用来吊命。
太医们本来以为萧重烨还会缓个好几天才能够平复心情,刚好这几天的时间,能够彻底让身体消磨掉药性,有强身健体的功效。
没想到他半梦半醒之间,不过是听了大太监的几句模糊的闲碎语。
就如同在洪水之中抓住了浮木一般,带着怕失去心爱之人的恐惧和担忧,瞬间便想通了所有,这药性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化解。
于是太医们精心想出来的完美计划,就这样成了负担,有了如今这样尴尬的局面。
“该死!那群蠢货!朕的身体好的很,根本就用不着补药!”
萧重烨行动不能自如,哪里会愿意用这样算得上是狼狈的模样去见宴凉词?
他心中懊恼,更是对罪魁祸首的太医们迁怒。
“去,告诉整个太医院,减了他们三月的月例!”萧重烨声音沉沉。
顶着能够sharen的锋利目光,大太监额头冷汗密布,想到最后默许太医们用药的人是自己,更加惊若寒蝉起来。
等到萧重烨顺藤摸瓜,自然知道这事也有他的一份,他可不想自己爱如生命的月例就这样被一起扣了。
“那个,陛下,太医们也是好意啊,比起太医们来,陛下其实更应该将心思放在宴姑娘,还有庞家身上才是。”
带着兔死狐悲的心态,大太监努力的转移萧重烨的注意力。
“庞家,哼!朕这几日病了,庞美堂那个老狐狸,只怕是要蠢蠢欲动了,朕早晚有一天,要收拾了那个居功自傲,霸权夺利的老头!”
萧重烨冷哼一声,狭长的凤眸之中,满是冷意,精光乍现。
“陛下圣明,自然能够心想事成!”大太监一脸真诚的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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