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府。
高位上,身穿牡丹花色镶银袍,更显清丽的宴凉词,无奈的看着眼前一屋子环肥燕瘦,美的各不相同的美人们,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没想到,自己最后还是得被赶鸭子上架,到了这里来见这些妾室。
想到庞定章居然亲自来找自己,说让自己来见妾室的吩咐,宴凉词撇撇嘴角。
若不是她还得留在庞府,最好寻到些什么对萧重烨有利的证据,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,哪里会愿意理会庞定章的冷脸?
不过,这些妾室还真多,也真漂亮啊。
无视下面那群人唇枪舌战的叽叽歪歪,还有企图将自己拉拢到她们阵营去的话语,宴凉词心态很好的想着,自娱自乐,打发时间。
就庞定章那点月例,养得过来这么多的美人儿吗?
女子的美丽可就如同那娇嫩的花,没有足够的时间或者精力,没几个月就会消逝了。
而庞定章肯定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伴她们的,那就只剩下金钱了,而庞美堂肯定不会给他这么多银子养女人的。
难道……庞家有贪污的情况?
宴凉词摸着身上那件,据燕柳说是冰蚕吐丝所做,由域外绣娘的独特手法缝制,价值百金的衣袍,心中隐隐有些排斥。
这种福气,她宁愿不享。
“少夫人,您可帮我说句话吧,月季她昨日故意将我最喜欢的玉镯给摔坏了,那可是少爷给我的,可她却拒不赔偿,您说说,她过不过分?”
一眼下带有妩媚泪痣,身段窈窕女子,此时哭丧着眼,用着一双多情的狐狸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宴凉词。
那副委屈的模样,只怕是心肠再硬的男子也要化了,更何况,她如今像是占理的一方?
宴凉词对上那女子的眼睛,却只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,并未多说什么。
她虽然答应庞定章过来,却没答应对方真的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就在这会功夫,那月季也说话了,她是个长相柔美的美人,语气也是十分的柔和,可话里的内容……就和外表很有些不同了。
“芍药,你还好意思提那事吗?明明是你打赌输给了我镯子,到头来却不承认,我一时气愤,这才摔了那镯子,告诉你很多次了,老娘得不到的东西,谁都别想有!”
听到这和大多数柔弱的古代女人相比,格外彪悍的话语,宴凉词有些吃惊的看着月季,心里默默的想着。
果然和月季一样,明明花瓣如此柔美好看,惹人喜爱,但枝干上面,却全都是刺,若是想要招惹,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。
人如其名,和那长相美艳的芍药一样,取的很是合适。
话说,她们都是花名吗?
“是啊,少夫人,因为我们人数太多,少爷又忙于公务,总是记不起来我们的名字,所以就用花名代替,倒也别有一番雅致的趣味。”
一容貌虽然算不上漂亮,行为举止却十分大方优雅,让人联想到雍容华贵四个字的女子,对着宴凉词讨好的一笑。
宴凉词听见她的回答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,已经把心中的疑惑给问出了声。
“你……不会叫牡丹吧?”宴凉词上下打量那女子一番,试探着询问。
那女子一愣,随后点了点头“少夫人果然聪颖非凡,妾的确叫牡丹,听少爷说,是因为妾的气质十分独特,让人会情不自禁的敬重,和这花中之王一般。”